搂小腰

搂美人的腰,咬美人的唇,吃美人的红。

又想搞谭赵,想狗血,最好是古代的,越狗血越好

但是没梗(。

啊♂来个梗吧

【秦川】面摊(八)

  范川虽然亲缘单薄,但再怎么也是当地土著,还是颇有地位的一枚秀才,逢年过节的有不少人相邀请客吃饭,过门拜访也免不了。
  
  年初一范川就去了衣湘成衣铺给掌柜和老板娘拜年,但那时候他们客人繁多,没多少时间和范川说些空闲话,待到初九,走亲访友的热潮开始歇下来的时候,范川带上厚礼再次登门拜访。
  
  王掌柜年过四十,身材发福,又生的白皙,看起来是个亲和健谈的模样,实际上也是。他对读书人多有崇敬,见范川携礼前来,吩咐了厨房备了一桌酒菜,他们叔侄俩要喝个痛快,谈个尽兴。
  
  两人推杯换盏,范川先寒暄一阵后,颇为好奇地问起了王掌柜此去京城的见闻。
  
  “欸……”王掌柜叹口气,颇为惆怅。
  
  范川放下筷子,问道:“掌柜的有何叹气?”
  
  王掌柜喝了点酒后,又被范川带了话头,话匣子慢慢打开了,“陛下的龙体……”王掌柜摇摇头。
  
  范川了然。算算年龄,当今陛下陆樊已经登基三十年,年逾五十五了,古代皇帝一向“龙颜薄命”,也没什么好感慨的。
  
  当然这只是他心里想想罢了,身为忠肝义胆的读书人,在面子上自然要跟着忧愁苦闷,才不会被人“穿小鞋”。
  
  范川一脸苦大仇深,痛饮一杯酒,长叹一口气。
  
  王掌柜心里明显还有其他事憋着,好些时候欲言又止地看着范川。
  
  范川只是喝酒,也不询问,又是半壶酒下肚后,王掌柜明显憋不住了。
  
  “临川啊,叔给你一句话,往不往心里去全看你。”
  
  范川正色,对王掌柜一揖。
  
  “陛下的龙体欠安,病榻缠绵已有多月,怕是……”王掌柜不说那些字眼,但范川听得懂,“太子登基后,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下次的开科取士定会极受重视,若你能一举中第,前途定是无量。”
  
  王掌柜捻了捻小胡子,白胖的脸上故作高深莫测。
  
  范川有种之前的酒都白喝了的感觉。
  
  但没法子,天还要继续聊下去,范川也不敢问得太仔细,只能从王掌柜边边角角的京城见闻里捡捡看有没有自己要的信息。
  
  “京城里最得意的人物,自然是在那秦家。”王掌柜说起秦家似乎与有荣焉,眉飞色舞的,“出了皇后和贵妃,秦贵妃还是宠冠六宫,太子也是皇后所出,日后登基了,相比秦家恩宠更甚。”
  
  范川喝了不少酒,脑子有些不清醒,听了这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感情这皇帝娶了秦家两位姑娘?娥皇女英啊!
  
  这秦家基因到底有多好。范川暗搓搓地想。倾国倾城的美人他只是听说过,如今来了古代地位不高没法一见,还有点遗憾。
  
  “要说这风水是真的存在,秦家不但出美人,还出俊才。”王掌柜说得起劲,“秦家大爷秦玄怀大人,文采斐然,是陛下钦点的文状元,二爷秦玄英大人,同一年的武状元,双星临门呐!”
  
  “一般人家家里出了其中任何一位,那都是祖宗庇佑,要日日敬上高香感谢。”王掌柜吃了口菜,压了压心里的激动。
  
  范川跟听书似的,顺嘴接口道:“那秦家三爷呢?”
  
  王掌柜拿着酒杯的手僵了僵。范川来了兴致,这秦家三爷还是个有故事的?听了前面几位多么多么成才的例子,乍然遇见这么一位,倒还让范川感兴趣起来。
  
  “秦家如此家风,秦家三爷想必也是栋梁之才。”范川撑着下颌道。
  
  王掌柜脸上又有了些惆怅,点点头,“三爷名玄策,确实是名英武男儿,只是……”
  
  “嗯?”范川询问道,见王掌柜不答,只是抚掌叹道:“怀、英、策,秦家果真世族风范,敬仰之人甚多。”
  
  “自然。”王掌柜脸上有了笑意,接着道:“罢了,日后你出了这方小城天地,自然会知道,说与你听也无妨。”王掌柜道,“三爷秦玄策,文韬武略也不输前二位爷,但是性子却过于桀骜了些。”
  
  “秦三爷爱行伍,早年也是从百夫长升起来的,直到坐到将军的位置,都是实打实的军功。但他当年年仅十五岁,一声招呼都没打就跑去参军,只每月报了平安回来,让老夫人心疼又生气。三爷归家那天,老夫人拿了家法先打了三爷一顿后,才搂着心肝肉地唤。”
  
  感情还是个叛逆少年。范川暗忖。不过这三爷看来还真是个出色的人物,不是所有人都能有这般勇气,孤身投军从底层做起的,或许秦三爷的将军之位,有秦家家世的加成,但也不能抹煞他个人的优秀。
  
  “本来以为他这次归家后应该会收收心,但谁知道性子更桀骜了,再加上他上了战场杀过人,不说生气的时候,单他看你一眼,都能让人心颤。”王掌柜说得有些后怕感,相比是亲眼见过这位秦三爷的。
  
  “老夫人想让他从战场上退下来,入朝堂,但三爷不听,又说要走,把老夫人吓得没辙,本以为让他娶了媳妇就会安定下来,老夫人正在这边找媒人呢,结果秦三爷直接跑了没影,把老夫人气得。”王掌柜摇头。
  
  范川却觉得有些乐,人才呀,绝对的人才。
  
  “秦三爷现在总娶妻了吧。”范川问,一般像这种男人,都是小说里的男主,要娶媳妇的话肯定有一段故事。
  
  谁知道王掌柜摇摇头,“还单着呢。”
  
  范川愕然,下意识地问:“秦三爷多大年龄了?”
  
  王掌柜在心里略略算了算,“整好三十。”
  
  这在古代都是超龄剩男了吧。范川咋舌。
  
  “是没有正妻?”范川问。
  
  “唉。”王掌柜又叹气,“连妾侍也无。”
  
  这男人不会不行吧。范川第一反应是这个,然后又想,总不会这人一直在找自己的“命定之人”吧,然后眼界太高,一个也没看上。
  
  也不该一个妾侍都没有呀,是男人,能忍?
  
  王掌柜一眼就看出范川在想什么,颇觉好笑地说:“不会的,只要你见过秦三爷那等人,就一定不会怀疑他是个……嗯,不行的。”
  
  范川好想吐槽,那秦三爷又不是那啥长在脸上,怎么可能一见就知道他不是不行的。
  
  但奈何这位王掌柜明显是秦家粉丝,还是骨灰级别,这种话还是不说为好。
  
  “秦老夫人就这么任他不娶妻?”范川觉得不太可能。
  
  “起初老夫人还兴致勃勃地给他牵过线,京城贵女也有许多对三爷有意,但自从三爷拒绝了陛下的赐婚后,就再没人提这事,老夫人也懒得生气,随他了。”
  
  这兄弟原来是反抗到底啊!范川心里涌起一股十分强烈的想要一见的冲动,与情爱无关,只是对这人的佩服。
  
  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不管在哪个时代,都难。
  
  因着这位秦三爷,范川酒兴上头,直喝到下午才醉了,被掌柜夫人差人送回家。
  
  车夫扶着范川正要进屋,临渊就出了来接手,车夫乐得轻松,对临渊告辞后离开了范川家。
  
  
  
  
  
  范川是真醉了,一动不动地任由临渊给他脱衣、洗脸、擦身,然后送进被窝里。
  
  感觉到被窝的凉意,范川轻声哼哝了几句,临渊索性也脱衣上床,抱着他。感受到热源后,范川自动地滚进临渊怀里,蹭了蹭,嘟哝了一句什么。
  
  临渊抿着唇低头看他,深邃的眸子里有了疑惑。
  
  三爷?三爷是谁?
  
  
  
  
  
  
  范川醒后头痛得很,呜呜囔囔地缩在临渊怀里,让他给自己揉脑门。
  
  临渊任劳任怨,也不像一些枕边人那般,说他几句喝酒没节制之类的话,只是沉默地按摩着。
  
  范川躺在临渊胸膛上,也不觉肌肉太硬,被伺候得舒服,哼哼出声。
  
  临渊不知道什么叫做猫儿叫一般地挠人,但现在却有了这种感觉,范川在他胸口处哼哼,似乎能让他胸腔里的那颗心痒痒。
  
  心一动,身就动了,临渊抱起范川的上半身直接吻了过去,经过范川这几日的亲身“调教”,他几乎可以宣告“出师”,并且还有青出于蓝的势头。
  
  范川也不挣扎,仰起头很是主动地迎了上去,唇舌翻搅中间是细微的水声。
  
  膝弯曲起,范川跨坐在临渊身上,让两人bo/起的下身紧贴相蹭,临渊飞快又熟练扒下范川的裤子,握了满手的臀肉,se/情地揉捏着。
  
  范川双手抓了两人下身的物事,有些粗鲁地撸//动,略带疼痛的刺激让两人闷哼出声,随即便是更加热烈的亲吻,吃着对方的津液,水声啧啧。
  
  一起释放过后,两人身上都出了些汗,范川的酒意稍减,拿过衣服擦了擦手后,范川拍开临渊还在乱摸的手,提上裤子,有些埋怨地说:“捏得疼了,让你轻些不听。”
  
  屁股肉多,但也禁不起临渊那双大手揉面团似的搓,不但搓,还掐,他皮肤敏感,容易留痕,总是掐得范川洗澡时候,扭着腰,往后看都还能看见未消退的红痕。
  
  临渊委屈地看着他,说:“想进去。”
  
  范川捏他的脸,“乖,蹭蹭就行了。”
  
  谁让你长那种凶器的!先自己撸着!
  
  不过还是要给一颗甜枣,范川允诺:“等成亲那天。”
  
  临渊又满足了,笑得眼纹都泛起了。
  
  
  
  
  
  未完待续
  
  
  这篇更新不会快。

【蔺靖】记一次参加高中同学婚礼的平淡过程

很平淡的过程,童叟无欺的平淡。依然是老夫老夫的平淡生活。
——————  
        高中时候的一个同学要结婚,和他关系还可以,因此收到请帖后萧景琰决定去一趟。
  
  请帖上说了欢迎老同学带着爱人和孩子一起去,蔺晨看到后,央着萧总带着他这个小情儿去“见见人”。萧景琰哪有不答应他的。
  
  婚礼地点离H市不远,就在隔壁省,他们打算开车去。
  
  早上七点一到,闹钟就开始叮铃铃地响,人还没清醒,一只长手就下意识地从被子里伸出来,按掉。
  
  闹钟放在蔺晨这边,他按掉闹铃的时候,萧景琰哼哝几声把脸往羽绒枕里埋深了些,继续睡。蔺晨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光脚一踩地,就踩到了昨夜情乱时候两人扔了一地的衣服。
  
  他捡起裤子和衣服穿。站起身的时候,脊背上几道“新鲜”的红色指痕,已经被棉质的家居服掩盖住了。
  
  身边的位子空了后,萧景琰裹了空调被,把自己团成一个蚕蛹。
  
  蔺晨也不闹他,去卧室外面的盥洗室洗漱。
  
  
  
  
  
  第二个闹钟也到了时间,叮铃铃地开始闹床上剩下的那个人。
  
  萧景琰有些起床气,把脸往枕头里埋,恨不得把耳朵也埋进去,这样就听不见了。然而闹铃叮铃铃的声音并没有减弱分毫,而且还有加大的趋势——像是在得意自己的胜利。
  
  再埋的话,枕头就要把呼吸堵了,蔺晨多次想要纠正他这个“不良习惯”,那些羽绒纤维吸进鼻子里难受的是他。
  
  萧景琰不情不愿地掀开眼皮,眼珠子通过一条缝,瞅着床头小桌上那个叫得正欢的闹钟,有微妙的杀气。然而对方只是个闹钟。“对视”一会儿后,萧景琰终于伸出被子底下光裸的胳膊,把它关了,给这场单方面的对峙画下句号。
  
  昨晚“运动”后洗了澡,今早起来他只需要简单洗漱即可。
  
  萧景琰挤了牙膏,把牙刷拿着,一路走到厨房才开始刷。
  
  八宝粥煮好了,已经装进了小瓷盆里——还没有放糖进去。蔺晨嗜甜如命,萧景琰再爱他忍不了这点,为了和谐的夫夫生活,一旦涉及到放糖这种事,都是萧景琰自己来,反正餐桌上也常备了糖罐子,他要拿也方便得很。
  
  长袖家居服的袖子半挽着,露出紧实有力的手臂肌肉,蔺晨一手端着煎锅,一手拿着锅铲,正在将刚煎好的鸡蛋肉饼起锅。
  
  蛋香、肉香、油香,还混杂着葱花的香气,弥漫在厨房这片空间里,氤氲着家的味道。
  
  萧景琰站在门口一边刷牙一边看着蔺晨忙碌的侧影,一颗心是沉甸甸的满足。
  
  “起的是时候,正好可以吃早饭。”蔺晨端起托盘,一转身看见萧景琰站在门口,笑道。
  
  萧景琰嘴里有泡沫,闷闷地嗯了一声。
  
  “快点刷好吃饭了。”蔺晨转过他的身子,端着托盘往餐桌走去。
  
  萧景琰刷好牙,又把头发用手抹了点水,随意耙了耙。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蔺晨又从冰箱里拿了一把生菜,丢了最外面的一两片,择成一片一片洗好,等会吃肉饼的时候可以夹着去去油腻。
  
  洗漱之后,萧景琰已经清醒了,在椅子上坐下,拿过糖罐开始给面前已经舀好的那一碗粥放糖。
  
  一口肉饼一勺粥,萧景琰吃得不亦乐乎,蔺晨煎饼时候把控的油量很到位,他吃完一张也没觉得腻,正要动手夹起下一张的时候,萧景琰盘子里多了一片生菜。
  
  也不知道蔺晨哪儿来的习惯,坚持荤素搭配一百年不动摇,连早餐也不例外。
  
  “我先吃完饼,等会儿再吃这个。”萧景琰打定主意要放到最后,反正是他洗碗,偷偷扔了很简单。
  
  “下次多多来了,别怨我拆你台。”蔺晨眯着眼,明晃晃不过的“威胁”。
  
  多多是好友蒙挚的儿子,出了名的犟和不吃青菜,两相结合,就是出了名的犟着不吃青菜。萧景琰觉得小孩子正长身体呢,怎么能挑食(萧总觉得等不长身体了再挑食这个是可以的),还以长辈的身份劝过几次多多,现在蔺晨拿这个来说他,还真是戳到了萧景琰的软骨——以后他还怎么在多多维持形象。
  
  不情不愿地,萧景琰把那片青翠欲滴的生嫩菜叶用肉饼裹了吃掉。
  
  吃起来咔擦咔擦的,味道真的好怪。萧景琰低头喝了一大口粥,才用甜味把口腔里的那股寡味祛了。
  
  萧景琰洗完碗才去换下衣服。婚礼是明天开始,他们今天过去后还要在酒店歇一晚,不必现在就西装履地打扮好。
  
  换洗的衣服昨晚就收在了箱子里,他们只要把自己收拾好,提着就可以出门了。
  
  
  
  
  到M省的婚礼地点开车需要五个小时,正值法定节日的出游高峰期,路上可能会堵车,时间预计又要长些,不过天黑前是肯定会到的。
  
  蔺晨还没考国内的驾照,这一路都是萧景琰来开。
  
  担心被堵在高速路上,离服务区远的话,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饿了也只能忍着,蔺晨便带足了干粮和热水,车上的小冰箱也被水果和饮料塞满了,弄得萧景琰有种他们是出来自驾游的错觉。
  
  不过不得不说,还是蔺晨这般未雨绸缪好,他们走了两个小时,一路顺顺当当,却在上了省际高速后,开始走走停停,最后队伍彻底堵了,半天没有动静。
  
  萧景琰等了一会儿,听实时路况里的播音员说起码还有半个小时后,就按了手刹,和蔺晨聊些有的没的。
  
  蔺晨看他有空,翻身去后排小冰箱里拿出准备好的水果拼盘,打算边吃边聊。
  
  萧景琰却有些犹豫,吃了水果容易三急,虽然男人很容易解决,但萧总很放不开。
  
  蔺晨一想也是,只是预测半个小时,到时候还不一定会不堵了,景琰面皮薄的很,急起来只会憋着,那太伤肾。所以他也不吃了。
  
  蔺晨把他们此刻被堵在高速上的消息发了条动态,立即手机便跳出一串的滴滴声,划开一看不少是表达同情的评论,对于少部分点赞的人,蔺晨点开回复挨个“喷”过去,表示友尽。
  
  然后可以想见,评论下面又是一阵风起云涌,那些被“喷”了的人,排着队开始对蔺晨表达怜悯之情,虎摸顺毛不断。
  
  蔺晨一声冷笑,揽过正在认真看博物杂志微博,对他的遭遇不明所以的萧景琰,开了自拍模式,吧唧就是一个吻。
  
  手指一动,点了发送——又是一条动态,配有题目:乐在其中(吻),并且艾特了萧景琰。
  
  萧景琰的手机里也开始传来滴滴滴。
  
  这次秀恩爱的效果是显著的,炸出来一堆潜水的,只见蔺晨和萧景琰两人的妈分别点了赞,还伴随着亲切的问候,关心一下两人被堵在高速上多久了,父亲们随即跟上。
  
  有这四尊佛的存在,那些被恩爱秀了一脸,眼都被亮瞎了的,只能“含恨”闭了嘴。
  
  萧景琰耳根红红地“抢”过蔺晨的手机,把那条亲友可见的动态又设置了自己可见的权限。
  
  蔺晨秀恩爱一时爽,结果被萧景琰缴了手机。不过他更开心了,凑过去和萧景琰一起“玩”。
  
  
  
  
  
  太阳慢慢开始往头顶跑,阳光通过挡风玻璃直直地打在车内人的脸上,萧景琰放下遮阳板,看了看旁边闭着眼正在小憩的蔺晨,阳光打在他白皙的脸上,扑上了一层薄红,便在驾驶座位上微微倾身,帮他也放下。
  
  只在出省的那条高速上堵了半个多小时,其余的路程倒是一路畅通,午饭就在车内解决,也没下车另外找店。
  
  总共也就六个小时,到酒店的时候才下午三点多。
  
  婚礼也是在他们下榻的这个酒店,萧景琰和蔺晨到的时候正好遇上新郎。
  
  新郎是萧景琰的高中同学,虽然彼此的联系方式还在联络簿里,但也只是逢年过节发个“批发”短信,再深的联系,也就没有了。所以看到萧景琰身边的蔺晨的时候,他只以为是好朋友。
  
  然而萧景琰却跟他介绍说:“蔺晨,我的爱人。”
  
  新郎一愣,但很快恢复如常,也没用什么打量好奇的眼神去看蔺晨,自然地伸出手和蔺晨握手问好。
  
  蔺晨觉得自己以后要给萧景琰看人的一栏里打个满分。这个高中同学,很不错,也难怪景琰会收下请帖还带着他一起来。
  
  回了房间后,一关上门,蔺晨就把萧景琰摁在门上亲得呼吸紊乱。一想到萧景琰方才介绍他的那句话,就开心地想要在萧景琰身上撒欢。
  
  额头抵着萧景琰的,蔺晨慢慢地蹭。额前神经敏感,这般蹭着,好像那块地方和对方融为了一体,奇异且美妙。
  
  萧景琰自然清楚蔺晨是为什么高兴,颇有些“你真好哄”的感慨。
  
  当然,他也明白,这是因为蔺晨爱他极深。
  
  
  
  
  
  婚礼大同小异,作为交了礼金只负责吃吃喝喝的宾客,两人没去参与闹洞房这种事。
  
  酒店临江,蔺晨与萧景琰吃饱喝足后出门散步,晚上夜风吹过,站在江边凭栏而望,让人胸臆中浩瀚万千。
  
  微弱的轮船滴鸣声穿过层层夜幕入了行人的耳。声音在空气中的振动,跨过了空间的距离,也似乎穿越了时间。
  
  两人并肩散走在江边,垂在身侧的手,偶尔跟着身体的动作,碰在了一起。
  
  
  
  
  
  
  完
  
 

【蔺靖】猕猴桃有点甜

平淡的老夫老夫生活。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猕猴桃
——————
  在规定时间前一周提前交货,薪酬翻了倍,萧景琰大手一挥,给工作室全体员工发完红包又放了长假,临了了还发福利,一人一箱猕猴桃。
  
  有几个单身贵族表示自己要外出旅游,家里拉电闸不开冰冻,这天儿热得能在马路牙子上摊鸡蛋灌饼,等回来估计猕猴桃只剩毛了。于是萧景琰只好哼哧哼哧地把多出来的几箱往后备箱里放。
  
  夏日炎炎,萧景琰名字里虽然也是“琰琰”,但一个属热火,一个属温玉,不兼容。从车库往后门的一小段路,蔺晨早说给他盖个遮荫棚,奈何萧景琰不承认自己畏热,于是一直搁着。到今天他才后了悔。
  
  待把箱子全部转移到了门口,萧景琰身上那件淡粉与浅蓝相间的竖条纹衬衫,已经湿了个透,贴在精瘦的背脊肉上,一阵小风吹来,又黏又凉。
  
  钥匙插进锁扣,转动,轻声咔哒。萧景琰一推开门,中央空调飞奔过来“接驾”,扑面而来的凉气让他爽得毛孔噼里啪啦炸开一路。
  
  把钥匙放在玄关鞋柜上,萧景琰又转身一箱箱地把猕猴桃往门里搬。
  
  费时的琐事,让他认真考虑是不是该在车库里放个拖车。
 
  “回来了?”
  
  拐角转出一个人,穿着暗红带紫的深色睡袍,领口镶了金线滚边,骚包又贵气。这人好像刚洗完澡,头发上还带着水珠,零碎的几缕搭在光洁的额头上,垂下来,很居家的模样。带子松松地系着,露出大片精壮白皙的胸膛,很不正经的模样。
  
  萧景琰的目光在那片白得反光的胸膛处刮了几圈,然后收回,继续换鞋,没理会这人方才问的一句废话,反问道:“刚醒?”
  
  蔺晨顺势打了个哈欠,捂着嘴,一双含水的情目越发潋滟,“知道你要回来了,所以就醒了。”
  
  “哦。”萧景琰平淡地应了声,然而嘴角却是带了个小勾。
  
  “这么多……猕猴桃?”蔺晨歪歪头,把注意力从萧景琰身上移开,看到纸箱上的货物名称,声音扬了扬。
  
  “给他们发福利剩下的,想着你喜欢吃,就搬回来了。”萧景琰抓起钥匙,漫不经心地说着。
  
  蔺晨哪里不知道这里面真正的因果关系是什么。明明是萧景琰想着他喜欢吃,干脆发的福利也买这个。
  
  真是……幸好自己有颗玲珑心。蔺晨摸着心口表情夸张地唏嘘。
  
  
  
  
  蔺晨刚醒来,只洗了澡还没吃饭,图个省事,就把吐司抹黄油烤了几片吃。
  
  猕猴桃买的是产地直销,可以存放些时日,萧景琰也不怕它们在箱子里“闷坏”。但在门口放着也不是个事,他趁着自己还没洗澡又继续给猕猴桃“搬家”。
  
  蔺晨端着盘子跟在他身后,尾巴似的,萧景琰搬完后,蔺晨恰好递上一杯牛奶——喝了一半了。
  
  萧景琰也不嫌他,两人再没羞没臊的事情都做过不知道多少次,那点洁癖早灰飞烟灭连轮回都没地方入了。
  
  他搬完几趟,又出了汗,早就渴了,所以喝得有点急,留下一圈奶胡子,萧景琰还没下意识地舔嘴,奶胡子就被蔺晨突然凑近的舌头舔了去。舔了还不算,又在萧景琰嘴里肆虐了一番,才意犹未尽地退出。
  
  “没洗澡呢。”萧景琰自己都嫌弃自己,蔺晨凑过来的时候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干净又清爽,一对比起来,他可没心思在这吻里陶醉。
  
  蔺晨舌尖尝到了点微咸的涩意,在医生家庭里长大的他,竟然觉得味道好极了。
  
  蔺晨轻笑,故意曲解萧景琰的意思,“那,洗澡了再来?”
  
  萧景琰不理他的语言陷阱,转头就走,扔下一句话,“你不是自诩巧夫么,给你出个命题作文,拿这些猕猴桃做一顿午饭出来,否则……”
  
  他黝黑的圆眼珠子里带着戏谑,“什么都免谈。”
  
  得给他找些事情做,要不然“放假”这几天自己的老腰受不了。
  
  蔺晨红润饱满的唇瓣一颤,心思电转间给自己谋福利,“要做出来了,什么都好谈?”
  
  于是萧景琰又给自己挖了个坑,气得萧总把浴室门关得“嘭”响。
  
  
  
  
  用猕猴桃做一顿午饭,听起来有些不靠谱,但谁让这是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呢,在食谱更新上,人类只有想不到,从来没有做不到,黑暗料理什么的习惯了就好。
  
  蔺晨安好手机支架,在厨房里现学现做。他已经换下睡袍,穿着米白色的长袖家居服。
  
  要弄出一桌水果沙拉什么的话,先不说萧景琰满不满意,单说填不填得饱肚子。他们两人都有午睡的习惯,而且都有些起床气,要是被饿醒了的话,心情会很糟糕。他想要的任何福利,都会长了小翅膀扑棱棱地飞走。
  
  翻了好一会儿“菜谱”,蔺晨选了几种做。
  
  萧景琰洗完澡,浑身舒爽,榨了两杯猕猴桃果汁,放入冰块,想想蔺晨的爱好,又给他另外多放了几勺蜂蜜。
  
  他左右无事,就端了杯子去厨房“监工”,想着蔺晨要是用一桌子各色沙拉来“应付”的话,直接判定不合格。
  
  他去的时候,蔺晨正在搓面团。两团不同颜色的面团被他搓成条状,辫麻花似的将两条缠在一起,蔺晨手上再一翻,就成了个花卷形状的东西,看样子是要蒸来吃。
  
  “猕猴桃汁染的?”萧景琰看出些道道来。
  
  “嗯,家里没有樱桃肉,另一种就用了草莓代替。”蔺晨又继续做了七八个花卷。
  
  萧景琰见他手上不空,就把杯子端到他嘴边喝。
  
  “甜。”蔺晨满足地喟叹,景琰肯定又多加了蜂蜜。
  
  他记得自己很多爱好。这个结论让蔺晨连心都甜起来了。
  
  “你小时候会不会蛀牙疼得哭。”萧景琰有些好奇,小小的软面包一样的白嫩蔺小晨,这么爱吃糖,蛀牙的时候疼起来了,是不是大眼里包着两泡泪,要哭不哭的。
  
  被自己的想象萌了一脸的萧总,脸上有些热。
  
  蔺晨却没注意到,随口答道:“我爸管我吃糖管的挺严,蛀牙还从来没有过。你看,”他一回头,咧着一排雪白整齐的好牙,得意道:“多好看的牙。”
  
  萧景琰把杯子贴在他脸上,挤得蔺晨饱满的脸颊肉变了形。
  
  
  
  
  午饭还挺丰盛,蒸的两色馒头为主食,猕猴桃牛柳粒和猕猴桃炒肉为肉食,拌了个水果沙拉开胃,又煮了猕猴桃银耳羹为饭后甜点。
  
  挺别致的一顿饭让萧景琰胃口不错,吃完后心情也好,洗碗的时候蔺晨从他身后搂过来,他也不挣扎。
  
  两人身上是同款的米白色家居服,纯棉质地,穿着很显年轻。同款洗发水、沐浴露的香气,让两人气息毫无抵触地交融,最后合为一体。
  
  全身上下,都是“家”的感觉。
  
  蔺晨的嘴唇在萧景琰裸露的脖颈处游走,从后绕到前,被那莹润的皮肤吸住了一般,贪婪地“吃”着属于萧景琰的味道。
  
  萧景琰轻哼着,细软的羽毛搔着心尖。
  
  最后,只来得及把手洗干净,蔺晨身上的衣服被当做了擦手的“帕子”,萧景琰修长瘦削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棉质的衣服,用力到指节发白。
  
  
  
  
  
  “运动”过后的午休时间延长了,因为睡得香些。
  
  萧景琰昨天已经补足了眠,下午醒得比蔺晨早些,但早些也没用,腰被搂得死死的,他一动就肯定要吵醒蔺晨。
  
  舍不得。他们是面对面入睡的姿势,萧景琰可以很轻易地看到蔺晨眼睑下的一层青色。
  
  蔺晨赶了凌晨那班飞机回来,现在还在倒时差。
  
  不知道看了多久,萧景琰不知不觉地又睡着了,再醒的时候蔺晨已经起来,盘腿坐在旁边,腿上摆了个笔电,戴着耳机正在看视频。
  
  萧景琰迷迷瞪瞪地趴去蔺晨怀里,跟着一起看。
  
  蔺晨担心离太近他眼睛受不了,又把电脑放远了些,把耳机摘了,调出外放的声音。
  
  视频里正在放飞流玩气枪的画面,移动目标一打一个准,加快投掷速度后少年也未见慌乱之色,眯着眼如鹰一般“眼疾手快”。
  
  视频配有标题:谁可一战[大兵]
  
  这风格,一看就是林殊。这条动态下面全是好友的一排排大拇指。
  
  蔺晨啪嗒啪嗒敲了几下,也跟了一排大拇指,不过后面又加了一句: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
  
  这风格,一看就是蔺晨。
  
  在林殊还没回的时候,蔺晨先点了退出,否则两人打起嘴炮来没完了。
  
  他把电脑放在床头的小桌上,帮萧景琰按了按头顶的几个穴位,舒服得萧景琰直叹气。
  
  “越来越离不开你了。”近乎于呢喃的语气。
  
  蔺晨一拍他的屁股蛋,“怎么,原来还想离呀?”
  
  什么叫做祸从口出,萧总委屈,他只是顺景感慨了一句罢了,蔺晨你多想做甚。
  
  蔺晨觉得那肉感不错,又伸进裤腰里摸了摸,一摸摸起了火,两个小时前刚做完,余韵仍在,轻松含进了一根手指。
  
  萧景琰就知道睡醒后不能呆在床上。但为时已晚,又被迫卷入运动中开始嗯啊嗯啊。
  
  
  
  
  最后两人饿得前胸贴后背从床上爬起来,蔺晨煮了锅面,择了一把莴笋尖,又摊了四个煎蛋,吃得汤都不剩。
  
  
  
  
  
  
  完
  
 
  

最近看的很有意思的一本小说叫做《必须向七个男人求婚肿么破》,穿书题材,一个攻精分为七个人,分别代表傲慢、妒忌、贪婪、色欲、懒惰、愤怒和暴食。受是书的作者,贯彻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的理念,攻略了七个人,最后让精分攻合体为了一个人。

想看戏精主角拼演技的,想看穿书的,这本书一定不要错过。

不过……看完这本书很容易书荒(。

我来求个原耽,想看精分攻题材的,穿书题材的,修真题材的好文,主受,不一定要长,只要好看。

【谭赵】见色起意17(完)

  让冷夕心灰意冷地想要自我了解,这个难度太高,要实现小说里那些狗血的情节,没个三年五载的也不行。耗时又耗力。
  
  于是赵启平选了秋月白出现后冷夕失忆的这个点,决定在这之前一切按照剧情走,务必使这个情节发生。冷夕身体受到外界伤害,极其虚弱的情况下,附在他身体里的虫族女皇感觉到寄生体的危险,将会被迫再次提前苏醒,这也是难得的一次可以找到她的精神波动,并出手绞杀的机会。
  
  冷夕如今被注射了药剂后,已经人为地进入“重伤”状态。
  
  以谭宗明在这个世界的权势地位,号召几位S级精神力的人参与对虫族女皇的绞杀不是难事。不过在这之前,他必须先解决了赵启平体内的“系统”。
  
  冷夕昏迷的时间里,以他为视角的剧情属于停滞的状态,系统也好似进入了休眠期,安静如鸡。
  
  银河帝国关于精神力方面的研究成果,已经是浩如烟海,谭宗明动用谭家的势力到处搜寻关于“系统”这种东西的消息,但很奇怪的,就像是被有意抹去了一般,这方面的研究一点也没有。
  
  谭赵二人不免觉得有些棘手起来。系统是必须要解决的,否则当他们绞杀虫族女皇的过程中,系统以赵启平为“人质”,让他们放弃怎么办。
  
  不过既然找不到办法,那就自己创造办法。谭宗明决定像对付虫族女皇那般,绞杀系统。
 
  他先和赵启平的精神触角对接,进入他的精神世界,仔细查看之后一无所获。两人便明白了,系统的存在和虫族女皇是一模一样的,必须先迫使它主动昭示存在的位置。
  
  系统是为了让赵启平走剧情降下的,只有当下发剧情任务,和赵启平违背剧情设定的时候,它才会出现。然而冷夕现在昏迷着,剧情是停滞的,系统正安静如鸡呢,哪里会下发剧情任务。
  
  两人一合计,决定走违反剧情的这条路。
  
  可以称作违反剧情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但两人最想做的,还是那件事。
  
  
不老歌

  
  释放之后,没有任何停顿地,两人连接了精神触角,一起进入了赵启平的精神世界。
  
  不知道是不是有系统的缘故,赵启平的精神力并不高,属于B级,精神世界的光亮度较低。
  
  精神世界里是一片空白的虚无,只有时不时的光圈波动昭示着这个地方不平凡。
  
  谭宗明精神力等级高,赵启平的意识对他又没有丝毫抗拒,所以他可以轻松覆盖所有的地方,查看这里的不对之处。
  
  找到了!
  
  意念一动,两人瞬身来到一团光圈前面。这处光圈和别的不一样,虽然同样是亮度较低,但赵启平的精神世界是偏暖的温和,而这团光圈,隐隐地有了杀气,虽然很微弱,但逃不过在战场上厮杀多年,又是3S精神力的谭宗明。
  
  杀气针对谁,自然是不言而喻。
  
  谭宗明思及此,绞杀系统的欲望就越发强烈,他伸手覆住那团光圈,属于3S精神力的金色亮膜浅浅地覆了一层上去。就这么看着,可能会觉得那层亮膜很弱,但随即便会让人不觉得了,光圈在亮膜的覆盖下开始了剧烈颤动,左右摇晃试图挣脱,但亮膜岿然不动。
  
  谭宗明正要继续输出精神力,将它就地绞杀,光圈里却突然传来了一声机械的音:
  
  “你们现在的准备,杀不了虫族女皇。”
  
  声音平板至极,毫无感情。
  
  谭赵二人对视一眼,看懂了彼此眼里的惊异。这鬼系统知道他们要做的事。
  
  赵启平眼珠子一转,示意谭宗明先别说话。
  
  “哦?我们杀不杀得了她,不试试怎么知道。”赵启平懒懒地说,似乎对这团东西的话很不在意。
  
  “虫族女皇的死,必须要2个3S精神力,3个2S精神力,这是无法变更的设定。”机械音毫无波动地“叙述”着。
  
  赵启平很快便反应过来,这是那五个老攻的配置。
  
  “也就是说,并不一定是那五个人,只要有足够的3S和2S即可?”赵启平脑筋灵活,举一反三很快。
  
  “没错。你们现在有1个3S,一个2S和5个1S,无满足条件。”
  
  “我能问个问题吗?”赵启平道,看了一眼谭宗明。
  
  谭宗明心领神会地把输出的精神力调到防御模式。
  
  “可以。”系统答道。
  
  “你既然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为什么不进行干扰。”赵启平很想知道这个。
  
  系统连思考都没有,就像是处理速度飞快的电脑,“我需要你们打破这个世界的情节束缚之力,让它可以真正形成空间法则。”
  
  法则?赵启平有些懵,这怎么突然从科幻模式调到了修真模式。
  
  “这个位面的世界只是亿万位面中的一个虚拟投影,打破了情节束缚之力,它才会化为真实。”
  
  “可是这只是一本小说,小说也能成为一个世界?”赵启平觉得不可思议。
  
  “写书之人精神力足够的话,可以形成虚拟幻象,但走完书中情节后,这种幻象便会消失,除非情节束缚之力被打破。”
  
  精神力足够?没想到他那个世界的人还藏龙卧虎。赵启平感慨,只可惜生错了空间,他那个地球的科技还没发展到开发精神力的水平。
  
  赵启平懂了个大概。可他还是不明白这个“东西”为什么要帮他们,明明一开始不是还强迫他走情节吗。
  
  “因为写书之人对你有怨念,这个世界在排斥你,如果你不走情节的话,很快便会被吞噬。”系统回答道。
  
  “啊?”赵启平是真懵了,作者对他有怨念他很能理解,但他一直以为这玩意儿是来“迫害”自己的,没想到还是来保护他的?
  
  “不对,你对我有杀气。”赵启平相信谭宗明的直觉。
  
  “这是我的一个fen身,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约束你走情节,所以你违背情节之后,它会想要惩罚。”
  
  “你的fen身?”赵启平又有问题了,“你还没说,你是谁?”
  
  仍旧是不带感情的声音,“我是这个世界的法则。”
  
  “你不是说这个世界没有形成真正的法则吗?”
  
  “如果一直按照情节走下去的话,我不会存在,但从你们打破情节的那一刻起,我便诞生了。可如果不彻底打破情节的束缚,到结局的时候,我依然会消失。”
  
  谭宗明眉梢一挑,“你帮我们,也就是在帮你自己。”
  
  “对。”
  
  “我们只要除掉虫族女皇,便可以回去?”
  
  “对。”
  
  赵启平听到这里,不自觉地牵起了谭宗明的手。这种机械又刻板的声音,从来没有一刻像这样让赵启平听着顺耳过。
  
  面对这个有问必答的系统,赵启平把心里的疑惑一股脑地问了,“我和谭宗明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
  
  “你是因为写书之人的怨念,他是因为你在来这个世界的时候,精神力所牵引的人。”
  
  “不明白。”赵启平一脸无辜,敢情谭宗明是因为自己才来的这里?
  
  “本来是你一个人来的,但你在陷入睡梦的时候,心心念念的人是他,并且很执着,同时,他也在想着你,精神触角相连的情况下,他也被带来了。”这个系统果然是那个能说出“拂袖离去”的系统,有文化。
  
  赵启平听到开始的时候,耳根子有些发热,但听到后来,他挑眉看了看谭宗明,给了他一个眼神:等会儿老实交代。
  
  谭宗明也回了他同样一个眼神。小混蛋,原来早对我有意了。
  
  “他的情况很特殊。”在两人眉来眼去的时候,系统在没被询问的情况主动说了话。
  
  “这个世界的情节束缚之力对他有种畏惧。”系统又加了一句。
  
  “畏惧?”赵启平看着谭宗明,上下打量,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除了帅点,没看出什么特别的。
  
  “或者说是,写书之人对他的畏惧,一并投射到了这世界。”
  
  赵启平看谭宗明的眼神,跟看奇葩似的,这男人到底有多狠,得罪了人的同时还能让那人对他畏惧,而不是怨念。
  
  谭宗明被他看得嘴角抽搐。
  
  “欸。”赵启平见谭宗明眼神开始变得危险了,一拍巴掌,转移话题,“既然对他畏惧,那么也就是说他可以凭着他自己的力量去打破设定?”
  
  “就不需要那什么2个3S,3个2S了?”赵启平越想越觉得可行。
  
  系统难得迟疑,似乎正在进行周密的推算。
  
  “理论上,是的。”系统的声音还是机械,但赵启平听出了其中的不确定。
  
  “试试呗。”赵启平对谭宗明说。
  
  “好。”谭宗明应道。
  
  系统见他们决定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说道:“虫族女皇遭遇危险,虫族会有感应,将会疯狂反扑,不提前防范,人类将会损失惨重。”
  
  “这是我对人类的报答。”系统以法则的言灵之力宣告。
  
  系统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不该偏向任何事物,但他的诞生是人类之功,他欠人类的,如果此刻不还,等真正的法则形成后,这个世界都会欠人类,到时候虫族只有消亡,尽管还会代替虫族的新物种诞生,但结局不会有任何变化。天平倒向一边不是好事,没有敌人的人类将会自取灭亡。
  

  
  从精神世界回来后,心情愉快的两人就着相连的姿势又来了几发,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干了个爽。
  
  
  
  
  有了谭宗明这个终极外挂的存在,解决虫族女皇出乎意料的简单,就像系统所说的那样,这个世界在“畏惧”着谭宗明,所以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打破所有的设定,并且没有伤及到冷夕半分。
  
  冷夕醒来后,记忆也一并回来了,想起因为自己的缘故,父亲和那些士兵牺牲了生命,悲恸不已之下更加坚定了继承父亲遗志的决心,和虫族死磕到底。
  
  虫族的大规模入侵虽然来得十分迅猛,但人类早早地做了防备,减少了许多无谓的伤亡。这场空前浩大的人虫之战里,后世的史书里留下了无数英雄的名字,和无数段战场佳话,其中最出名的,当属那时还是五星上将的谭元帅,得胜之后在星舰上跪地向爱人求婚,被后人多次搬上了荧幕。
  
  
  
  
  
  
  谭宗明和赵启平在那个世界寿终正寝后,才回到了现实。
  
  睁开眼,看到熟悉的房间的下一刻,想见对方的冲动就已无法压抑。
  
  
  
 

        完结
  
 会有番外的,有些东西实在无法塞进正文里面。
     
     除了这本书作者是谁的问题,你们看完后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吧,我不知道自己漏了什么,线应该都收完了(。看不懂的多看几遍,还看不懂的话……不要殴打作者。

。。我对玛丽苏的看法都在这篇文里面了,如果要我写平平如何开挂虐玛丽苏,代替他成为人见人爱的存在,确实很爽,但平平就是另一个玛丽苏了,以玛丽苏反玛丽苏,我不太喜欢。

【谭赵】见色起意16

  别说,作者的这个设定是很厉害的。
  
  冷夕的主角人设便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一朵高傲白莲,外表冷艳,但心地善良又坚强,这种人怎么会自己想要开后宫呢,所以一定是有不得已的原因哒。
  
  于是喜淫的虫族女皇出现了,由她来替冷夕找到后宫结局的理由,她太坏了,都是她让冷夕堕落的,可怜的冷夕被迫要在那么多男人中间打转,让自己的骄傲被碾落成泥。不过还好最后老攻们都理解了他,不让他为难地做出选择,决定携手拥有他。
  
  多么完美的结局,多么美好的主角,多么合理的NP。
  
  才怪。
  
  赵启平不知道多少次觉得槽多无口了。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里面的老攻满脑子除了艹冷夕就是艹冷夕,一言不合就开始黄bao,面对一次次逃跑的爱人,他们不想着去了解理由,反而在想如何上演监禁play。而冷夕也不说出自己的苦衷,不找人帮忙解决,只会跑,虫族女皇附在他精神里,难道是他不断地逃跑不断地被别的男人艹就能让女皇消失的吗?
  
  作者说冷夕担心别人知道他就是虫族女皇后,会开始讨厌他,所以才一直瞒着。这个赵启平就更是满脸问号了,不知道作者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的设定,冷夕可是专门研究虫族女皇的科学家,而且还是个意志坚定要继承父亲衣钵的天才,虫族女皇就在他身体里,这种大好的机会降临了,这位杰出的科学天才不想着趁机找到科学真理,反而选择了逃避。
  
  作者……你把自己的主角OOC了你知道吗?一开始不给冷夕那么diao的人设、那么耀眼的天才光环,就让他是个普通人不就行了。
  
  然而普通人又成为不了苏受……
  
  赵启平现在已经看开了,自从知道谭宗明来了后,心情一天比一天好的他,再看那些脑残的情节也觉得顺眼了些,对那些时不时脑残的人物也开始宽容了起来,不再毒舌吐槽。毕竟归根结底是作者的原因,她构架了一个本来足够宏伟的故事,但由于自身笔力不足的问题,情节开始崩坏,人物集体OOC,脱离她原本的掌握,到最后,已经成了一本连肉都很难吃的黄bao小说。
  
  故事是结局了,但那些被创造出来的人物,只能以尴尬又僵硬的面貌“活”着。
  
  主角是比炮灰命运好,但也只是比较而言。若他和一些路人NPC比起来,还不一定。
  
  比如常见的升级流小说,不少作者的一贯想法是,主角越惨,轻则被侮辱尊严,重则全家被杀断手断脚气息奄奄,那么后来的拳打八荒脚踢四海的王霸之路就越让人看得解气,读者也会觉得爽,很爽。
  
  但若是让主角选择呢,他是要疼爱他的父母族人均在,自己的尊严不会被践踏如泥,还是要一路狂收后宫最后把天都日了个洞的结局?
  
  这个没人去想,也没人知道,因为小说只是小说,随便怎么写作者都毫无心理压力,他们要的是眼球,是读者的满意和打赏。
  
  
  
  
  
  
  想这么多,赵启平不过为了自己的这个决定找到充分的理由:他想在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发生的时候,提前帮冷夕除掉附在他身上的虫族女皇印记,让冷夕自己选择自己的路。
  
  赵启平一开始的打算不是这个,他想按照剧情走,时不时地使点坏,让这本书的所有重要情节全都错乱,以此打破情节的束缚,毁灭这个书中的世界。
  
  他就像是一个手里只拿着一把大锤的“拆迁工”,这里砸砸,那里搞搞,如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等来这个世界轰然倒塌的一天。至于那个情节维护的系统,反正好骗,集编剧、导演和演员于一身的自己,多排几部戏就行了,指不定回了现实中之后,他还可以写本《赵氏表演法则》或是《演员的自我修养》,赚点外快。
  
  但谭宗明担心他这般对系统阳奉阴违,被惩罚的风险太大,而且赵启平说过系统的惩罚以此比一次时间长,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谭宗明不想让赵启平多尝几次。于是他举了反对的牌子。
  
  赵启平怎么也说不通谭宗明,他的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出问题,丝毫打动不了谭宗明。赵启平知道谭宗明是为自己好,所以觉得这真是甜蜜的烦恼。
  
  两人“集思广益”,结合赵启平说出的所有剧情,慢慢敲定了这个方案。
  
  一部小说,有主角就有搞事的反派,最后搞个大事情的反派,有个名字叫做“终极boss”。终极boss的重要性仅次于主角,因为是他作为最后一块垫脚石,送主角上位成功,给小说写下圆满的句号。没有了他,小说就不成体统,情节自然也会崩得连亲妈都不认识。
  
  这本小说的主角和反派,都是“冷夕”,只是后者是附在冷夕精神上的虫族女皇,冷夕要走上人生巅峰的踏脚石。
  
  虫族女皇,她在苏醒之前,其实并不是虫族——没有灵智样貌丑陋的庞大肢体,她是“人”,说得更明白一点,她是一种精神体,被上一任虫族女皇诞下后穿过空间裂缝跑到人类的聚集地找到一具身体寄生,这具身体通常是拥有超高智商潜力的婴儿。
  
  如同谭宗明刚来这个世界一般,虫族女皇为了不让自己的寄居体被自己强悍的4S精神力搞成傻子,便把自己“封印”了起来。婴儿的人类人格并不会知道她的存在,这个拥有高智商的婴儿,会在长大的过程中吸收人类的优秀智慧结晶,为虫族女皇积累灵智。
  
  人类的一般寿命是一百六十多,但被虫族女皇寄生后,寿命会有相应的加成,达到两百。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虫族女皇两百年之后才会出一个,并且只活了五年。因为她实际上活了两百多岁,只是前两百年是在人类身上练级,掌握人类社会的智慧结晶和弱点,所以她在苏醒之后,打人类军队才会跟摧枯拉朽似的碾压——她本就是人类中出的一个“叛徒”。
  
  冷夕就是被虫族女皇寄生的那个婴儿,本来若无意外,他直到死都不会知道自己就是虫族女皇。但奈何他是主角,人生道路中充满了意外。
  
  冷父为了研究抓来了虫族实验体,那些实验体濒死时候的哀鸣“唤醒”了和他们心心相印的虫族女皇,女皇一醒来就暴走,冷父和其他驻守的士兵用自己的精神力再次“压制”住刚醒来还很虚弱的虫族女皇,但结果却是惨烈的,全部牺牲,冷夕也失忆了,冷父在自己的光脑上注入最后一丝精神力,留下一段影像,让有人可以在他死后照顾好他的孩子。并且他深知找回记忆最好的办法是外界精神力干涉,他想以此靠别人的精神力继续压制住虫族女皇,不能让她暴走,等冷夕恢复记忆后,他才有时间好好研究该怎么做。
  
  冷父可以说是做到了他能为冷夕做的一切,然而他却没料到虫族女皇的精神力是4S,若不是要完成通过冷夕来了解人类社会的这个任务,她早侵蚀了冷夕的人类人格。

        冷父也没料到他孩子的既定命运会是那样……充满黄bao和狗血。
  
  只能叹一句,被一个好作者创造出来,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
  
  虫族女皇是最后的boss,要搞死她,这个故事就会提前end。但要搞死虫族女皇,又不伤害冷夕,这是件颇有难度的事情。
  
  虫族女皇一旦寄生,她的精神力就沉寂到没有波动,外界再精密的仪器探究不到任何她的存在。她附在在冷夕身上的精神烙印到底在哪里,如果找不到这个,就算有人侵入进冷夕的精神世界,也休想把她找出来绞杀掉。
  
  不过原文好在已经完结了,她在原文里既然能被干掉,那么就肯定会有弱点。
  
  在原文里,冷夕被一众位高权重的老攻——五星上将、星盗之王、帝国储君、内阁议长、军火贩子头目弄得“身心俱疲”,然而他最痛苦的就是,因为他,这些背后势力动辄便能灭掉一个星球的男人,开始反目成仇,银河帝国还没被虫族入侵,就先出现了内乱,民不聊生。
  
  冷夕本来就很善良,他觉得这些都是他的错,他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所以他想死了。这个死是彻底的死,他想脑死亡,否则以帝国的科技,分分钟可以让他在克隆体里苏醒过来,然后继续被争抢。他留下自己的光脑,将自己最深的那个秘密给老攻们说了,然后心灰意冷地自我封闭,陷入了无尽的沉睡。
  
  但是虫族女皇不甘心啊,她还想着等冷夕阅尽世事寿终正寝后和他的意识融合,拥有超高的灵智呢,这混蛋怎么只活了二十几岁就想死了!她难道要成为史上最笨的虫族女皇了?早知道她就不引导冷夕去勾引那些男人了——虽然拥有那么强悍精神力的男人她喜欢得不得了。
 
  肩负一代又一代振兴虫族大计的女皇,试图用自己的精神力“激活”冷夕,却没料到这恰恰暴露了自己寄生的位置,被人合围绞杀了。
  
  
  
  果然还是不作不死……
  
  
  
  
  
  
  
  
  未完待续
  

【谭赵】见色起意15

争取再有两章完结,这一章是讲原文主线剧情设定,关系着谭赵二人如何回到现实世界,写的有点凌乱,但还是仔细看看……抱歉。
———————— 
      冷夕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落入了赵柒手里,在一个废旧的仓库里面,身上所有能求救的设备都被卸了去,他绑定的光脑也被动进入了休眠期,冷夕试图强行接入精神触角唤醒,但如泥牛入海一般,没得到半点回应。
  
  除此之外,手脚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人也像是被抽干了血气,虚弱得连呼吸都变轻了。
  
  赵柒见他脸色很是苍白,一脸得色,暗自庆幸自己是找了王威帮忙,道上关于绑架方面的理论和设备,是他这个新手根本想不到的。
  
  冷夕漂亮的一张脸,煞白煞白的,看着赵柒丝毫不掩饰的恶意,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你……想……要什么。”声音很细弱,但是平和,听不出一点慌张。
  
  赵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乐得很,“我要什么,你就会给我吗?”
  
  “我要你死!”赵柒眼里满是疯狂的快意。
  
  冷夕不答,只冷冷地看着赵柒,像看什么蝼蚁一般。赵柒被这一眼看得怒火中烧,作势要一巴掌扇下去——
  
  “哎呀呀,这么漂亮的小美人,怎么舍得下得去手。”门口传来一把懒洋洋的男声。
  
  赵柒回头看去,一个红发紫眸的男子,没骨头似的靠在门框上,一脸兴味地看着他……不对,是看着冷夕。
  
  赵柒惊诧不已,明明外面全是王威派给他的人,这男子怎么进来的?
  
  秋月白没有闲心和赵柒多说,迈着优雅的步子往这边走来,紫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冷夕。赵柒有些惊慌,他拿出王威给他防身的东西,想来个出其不意,却被秋月白一挥袖子——然后就晕了。
  
  秋月白喜欢美人,冷夕这种冷傲类型的美人他最喜欢,因为艹起来带劲,艹哭更爽,没想到今天闲来无事随便转转,就能“捡”一个回去。秋月白作为星盗,开锁是必备技能,赵柒锁住冷夕那一百二十道的加密锁,在他看来也只是小菜一碟。
  
  冷夕对秋月白说谢谢,以为他会救自己回谭宅。但秋月白哪里是什么“五好青年”,他对冷夕见色起意了,抱起美人就跑。
  
  “送你回家?好啊,等你成了我的人了,哪儿都是你的家。”星盗可不就是四海为家么。
  
  冷夕不知道被赵柒注射了什么药物,力气流失到慢慢地连眨眼都费劲,听了秋月白这句话,他再傻也懂了自己是刚出虎穴又进狼窝,并且这头狼还想染指他的身体。
  
  冷夕既惊且怒,然而他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秋月白带着他坐上飞行器,离谭宅越来越远。冷夕感觉到了害怕,他努力发散出精神触角,想唤醒自己的光脑,但仍然是没有任何回应,反而他因为精神力消耗过大,越加疲惫虚弱起来。冷夕陷在宽大的座位里,银发垂在胸前,雪白的一张脸,让他看起来像精致的纸片人一般脆弱。
  
  他现在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都疲惫到想要沉入睡眠了。
  
  秋月白见他放弃挣扎,心里一松,他可不想对这弱美人动粗。正在此时,变故陡生,二十几架战斗飞行器经过空间跳跃,突然出现在秋月白周围,并且立即封锁了这片区域可供空间跳跃的点,以防秋月白逃走。
  
  秋月白有点懵,这架势,是军方出动了吧,难道他的身份暴露了?秋月白觉得棘手起来,虽然没有出动舰队,但能派出这只擅长空间跳跃的战斗编制,只怕随后而来的还有更多。
  
  秋月白还在想自己是哪里暴露了呢,对方就主动接了通话进来。态度很好,说秋月白带走的是他们的人,他们很感谢秋月白从绑匪手里救了冷夕,接下来就不需要秋月白送他回家了。
  
  完全是把下来的梯子递到了秋月白面前。
  
  紫眸看了看身边的冷夕,目光带着审视。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军方能派出这种队伍来找回冷夕,意味着他肯定十分重要。作为军方黑名单上的一个要犯,秋月白很想带走冷夕给帝国军方添堵。
  
  但……形势比人强,秋月白带不走冷夕。
  
  片刻之间权衡了所有利弊的秋月白,同意了交送冷夕。他打的主意便是等他找够人手,再杀回首都星“抢”冷夕。
  
  移交冷夕后,那群人确实很快便退走了。秋月白算盘打得哗哗响,在心里寻思着冷夕到底是哪号人物,这么漂亮的美人,在首都星他不应该没听说过。
  
 
  
  
  冷夕被“救”回后,有人在他身上注射了一支药剂,让他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本来在原文里,冷夕的“昏迷”是因为被赵柒虐待之后,又被谭宗明和秋月白之间的战斗余波波及到,彻底重伤,身体开启自我保护模式才陷入沉睡。但赵启平和冷夕无冤无仇的实在是虐不下手,只好用药让冷夕虚弱。
  
  赵启平起初打算着,完成“伤害”冷夕的情节后,他就带着人撤退,但没想到秋月白这家伙出现了,系统再次下发任务,让秋月白救走冷夕,所以赵启平才不得不继续“演”,最后“晕”了。
  
  因为谭宗明急吼吼地跑去看赵启平的身体状况,没时间动手,于是和秋月白的战斗取消了。但冷夕无法伤势加重,只好又给他推了一针,从而完成剧情——冷夕重伤。
  
  这个剧情可以说是十分重要。冷夕重伤之后,他的精神力降到了最低谷,便无法再控制依附在他精神上的那只“怪物”。
  
  
  
  如果冷夕一直住在首都星的话,秋月白这么喜欢收集美人的家伙肯定不会错过。但实际上,冷夕在谭宗明那次任务里被带回谭宅,才是他成年后第一次踏足首都星。
  
  冷夕从小便是个天才,对生物物种进化方面的研究不仅感兴趣而且有十足的天分,小小年纪便可以给他做教授的父亲当助手,在银河帝国内东奔西跑地做实验做调研,甚至连虫族占据的资源星,他们也想方设法地靠近过。
  
  他的教授父亲毕生研究的课题是关于虫族女皇的。
  
  众所周知,虫族不像人类,属于天生有灵智的物种,他们一出生便被划定了等级,全靠传承记忆互相合作,机械又刻板地遵守一代又一代的习惯,去吞噬和占有人类的地盘。但没有灵智终究要低一等,虫族在数量上虽然占有绝对优势,可学不会策略二字,常常被机智的人类一片又一片地围杀,如果不是繁衍能力旺盛,地盘早被人类占完了。
  
  不过,这世界似乎是公平的,虫族虽然被人类打得节节败退,但始终不会被消灭干净,并且每隔两百年,虫族都会诞生一位有灵智的女皇,将一盘散沙的虫族军队捏合起来,如人类军队那般有策略地作战。
  
  可以想见,数量庞大到恐怖的虫族一旦像人类那样讲究起兵法来,会有多么恐怖。几乎是掉了个个,人类被虫族军队打得节节败退。
  
  女皇是虫族之王,天生而为,可以号令所有虫族,并且没有谁会有异心,女皇的意思便是虫族上下的意思,没有人类的勾心斗角内部消耗,作战效率高到吓人。不过幸好,每一任女皇,从诞生到自然死亡,最多只有五年,五年后女皇产下下一任两百年后苏醒的女皇,完成使命力竭而亡。
  
  冷夕的父亲,研究的便是为什么虫族女皇会开启灵智,还有虫族会不会有一天跟着女皇的进化方向走,通通开启灵智。
  
  冷父忧心人类的未来,想找出答案,冷夕自然也跟着他研究这方面的问题。
  
  冷父的研究很受帝国的重视,不仅拨了充足的经费,还派了士兵保护两人,让冷父放心大胆地跑去虫族的地盘抓实验体研究。
  
  但后来却发生了实验体离奇暴动,研究基地毁于一旦,帝国派人来查探,只发现了已经失忆的冷夕,和一段冷父留下来的影像。看了这段影像后,谭宗明自领了任务接冷夕回首都星,用3S的精神力帮冷夕疏导脑海里紊乱的记忆体。
  
  因为冷父在影像里说,冷夕的研究关系到能否在虫族女皇苏醒前就杀死它,避免人类两百年一次的劫难。
  
  谭宗明生平志愿便是剿灭虫族,哪里忍得了这个诱惑,只想立刻帮冷夕恢复记忆,找出虫族女皇的位置然后带着军团去剿灭。
  
  赵柒多次看到他从冷夕的房里出来,那就是再纯洁不过的“治疗”——帮冷夕恢复记忆,至于冷夕为何会一副被狠狠“疼爱”过后的腰膝酸软模样,谭宗明也充满“运动”后的疲惫,不过是因为疏导精神力这项任务很耗费时间和心力。
  
  反正,统统都是误会,好让赵柒这个病娇黑化,推动剧情。
  
  
  
  
  照理说,这种设定还颇有些“大设定”风范,真要写起来的话,一百万字上下也能写。但作者却是个“胸无大志”的,只想着怎么给主角加玛丽苏光环,怎么设置他攻略老攻的情节,以及怎么写主角那些在不同地点和不同人的肉。赵启平看完全本后,觉得作者写到后来已经放飞自我了,把坑填上完事,不管什么烂不烂了。
  
  当然这本书不止是结尾烂,过程也烂,虫族女皇附身在了冷夕身上,女皇喜淫,慢慢改造了冷夕的身体,让他从一朵高岭之花变成了一只淫兽。女皇喜爱那些精神力高的人,离不了男人的冷夕对此来者不拒。然而冷夕的人类人格又是十分高傲的那种,接受不了自己的放荡和堕落,一清醒就想跑,把老攻惹火了,捉回来艹到听话,然后继续跑,遇到另一个老攻,被艹,又跑……
  
  最后冷夕身上的谜团揭开,爱着他的几个精神力不是2S就是3S的男人,拼着脑死亡的风险,联手侵入了冷夕的精神世界,将虫族女皇的4S精神印记绞杀,让冷夕恢复自由的同时,他们也成为了拯救人类的英雄,从此一起走上了人生巅峰,过上了轮流侍寝的生活。
  
  
  
  
  
  
  未完待续
  

【谭赵】见色起意14

  一场短兵相接的“互相帮助”后,两人搂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享受着这两人独处的亲密氛围。
  
  谭宗明先问了他药效过了没,身上有没有什么不适的症状。赵启平打了个哈欠,说没有。
  
  “要是写的给我下药就好了。”谭宗明捋了捋赵启平耳边的碎发,露出那只红得可爱的耳朵。
  
  赵柒的体质太敏感了,到现在情yu的余韵都还没有退完,赵启平仍然还是哪儿都红的状态,像一只煮了的虾。
  
  “先不说怎么才能给你下药成功,”赵启平笑了声,“赵柒给自己下药都让原文里的谭宗明气得不行,要是他给谭宗明下药的话,估计早被断绝关系赶出谭宅了,哪里还有接下来的事情。”
  
  谭宗明摸着他光洁的后背,刚出了些汗,触感越发细腻,让他心念一松,颇有些感慨,“想出下药这种事,到底图个什么,真以为是演电视剧么。”
  
  赵启平一听,耳朵一竖,怎么听起来好像里面有故事?
  
  谭宗明见他实在想知道,觉得没什么好避着的,便和赵启平说了。
  
  他一次在外谈生意,没和对方谈拢,准备打道回府的前一天晚上,被对方邀请吃了顿饭,结果不知道里面添了些什么助兴的东西,谭宗明吃了就开始性奋,对方带的陪酒女伴,主动地贴上了谭宗明的身,极尽撩拨,若是谭宗明是个迷恋酒色的,保不准就“笑纳”了。
  
  然而谭宗明最讨厌别人对他使些“歪门邪道”的手段,况且真要遂了那些人的安排,第二天一起床,谭宗明肯定会被声泪俱下地控诉“强jian”。这年头,到处都是让人防不胜防的套路。
  
  谭宗明没入那个套,抽身离开后对方紧接着就来道歉,但没有什么用,从此被列在谭宗明黑名单上,包括那天在场的其他人。
  
  下药事件的后续不少人都知道,也明白了谭宗明极其厌恶别人对他使些下作手段,并且报复心强。
  
  谭宗明说完这件事后,赵启平陷入了沉思,他有种近乎于直觉的念头,觉得赵柒对自己下药这件事的根本的原因,或许就是作者下意识地觉得,如果赵柒对谭宗明下药,那他的后果会很惨,根本无法再继续完成推动剧情的任务。
  
  那么这样的话,作者肯定在现实中是认识谭宗明的,知道他的逆鳞。
  
  这也可以解释了赵启平从一开始就有的那个疑惑,谭宗明这个名字,巧合的几率太低,并且两个谭宗明一模一样,这就难免让人怀疑一件事了:
  
  写书的那位作者,是认识谭宗明的。
  
  也是因为赵启平心里一直有这个疑惑,所以他在谭宗明说了现实中的“下药事件”后,才会潜意识地灵光一现,把二者结合了起来,猜测“真相”。
  
  赵启平想到这里,抬眼幽幽地看着谭宗明,眼神带着些“怜悯”。谭宗明被他看得后背发凉,拍了一下丰盈的翘臀。
  
  赵启平吃痛,一口咬在谭宗明的胸膛上,差点没把牙崩了。小赵医生决定把“怜悯”收回来,看好戏了。
  
  “我刚刚猜了一件事,不知道对不对,关于你的。”赵启平说,“或许写这本小说的人,是认识你的。”
  
  赵启平说的十分风轻云淡,但却让谭宗明愣愣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唉。”赵启平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想想得罪了谁吧,导致在小说里被“报复”,给你织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戴。”
  
  赵启平面上一派肃整,但内心却是弹幕刷屏:救命,好想笑怎么办。
 
  
  
  
  谭宗明想了很久也没个头绪,毕竟他贵人事忙,哪有功夫记住得罪了多少人,他们分别又是谁谁谁,其中谁谁谁会有闲情逸致,去写一本文笔差的玛丽苏YY小说来“报复”他。
  
  谭总对此很是不屑,这么小家子气地用精神胜利法来报复他,难怪会是他的“手下败将”,有本事在商场上正面怼赢回去。
  
  赵启平看着他“气呼呼”的模样,爱得不行,轻啄了几口让他消消气,现在最关键的是要先回去,有账再慢慢算。
  
  谭宗明暗自记下了。
  
  
  
 
  
  
  接下来的情节完全是按照原文里所写的那般,赵启平开始夜不归宿,结识了王威后自以为有了帮手,想弄死冷夕。
  
  系统任务一件件下发,赵启平照接不误。
  
  其实,他要做到夜不归宿,如原文所说的迷恋声色场所,被“日抛”绯闻缠身等等这些事很简单,反正又不上床,撩人而已。只是安抚喝了一坛又一坛醋的老谭酸菜,那就不容易了,赵启平十分庆幸他们暂时还无法做到底,否则他肯定要死在床上不可。
  
  不过即便这样,他也被醋海翻腾+yu求不满的老男人折腾得够呛,天天都是纵欲过度的腰膝酸软,特别是腿间那块最嫩的皮肤,被磨得走路姿势都不对,更别说衣衫掩盖下一身红紫wen痕,让赵启平在心里直骂谭宗明禽兽。
  
  但是骂了之后也挺心疼的,毕竟他知道谭宗明身上那个坑爹的设定。
  
  谭宗明在原文里的人设就是个苦行僧,身居高位,但一心扑在军事上,最大愿望是剿灭虫族,对其余俗事杂念毫无兴趣,导致他三十多岁了不仅没结婚,而且还是个处男。是主角冷夕的到来,让他的心一点点柔软起来,知道了喜欢二字,理所当然地,也知道了情欲,并且实践了。
  
  谭宗明的“处男之身”,是很重要的一个设定,一旦被不是主角之外的人“打破”的话,情节不知道会崩坏到什么地步,脱离他们的掌握。因此,他们不管多想做到底,忍得多难受,但为了完全自由的未来,都必须坚持忍。
  
  可忍住情欲这件事太难了。赵启平还好,小媚娃的身体没被人进入过,食髓知味目前还只存在于他的前面,但前面那根特别好伺候,谭宗明摸几下就交代了,顺心得很。然而谭宗明就不一样了,谁让他是器大活好的人设,持久耐长可是一个好攻必备的属性,他也想早点解决,但奈何“本事”太好,一次比一次难搞出来,赵启平只好变着花样给他lu,给他口,结果手心磨肿了,嘴角磨破了,赵启平给谭宗明下了三天的禁欲令。
  
  然而只执行了一天半,他便在谭宗明亲亲蹭蹭近乎于撒娇的动作下,昏君一般地妥协撤销了……
  
  怪谁呢。
  
  两人被这文作者的奇葩设定整得心累至极,要打破的信念也越发坚定。
  
  
  
 
  
  
  赵柒结识王威的细节原文里没有,只说他们在边缘星球住的时候就认识了,来到首都星之后“他乡遇故知”,赵柒跟着王威开始“混道上”,为的就是让自己有力量“报复”冷夕。
  
  系统给赵启平的任务中,关于王威的就是让赵启平和他“相认”,至于如何“混道上”这种颇有技术含量的事情,系统开始装死。
  
  不过这也让赵启平少了很多麻烦。比如,他很不想“利用”王威对赵柒的感情。
  
  王威是怎么喜欢上赵柒的,赵启平的记忆里完全没有,但作者说他喜欢那他就必须喜欢,无所谓来源。为了情节发展,王威不止是喜欢赵柒,而且是深爱,深爱到可以为他绑了谭宅里的人,并且被抓之后护着赵柒,至死都没说出他的名字。
  
  对这个人,赵启平丝毫不想和他打交道,赵柒永远不可能喜欢他,何必给他希望。除了系统任务外,赵启平就再也没有和他接近过。
  
  然而,当他跟王威说借他的名义做件事的时候,王威仍是不假思索地同意了。
  
  赵启平虽然知道这是原文情节的力量,但心里仍旧有些不是滋味,这种毫无保留的好,若是赵柒能回回头,看一下身后,他们两人的结局……
  
  算了,没有或许,他们在原文里只有注定的炮灰身份。
  
  
  
  这件事后,谭宗明把王威调去了自己直属的二军,抹去了他在“道上”混过的痕迹。后来王威在虫族入侵的战役里,凭着狼一般的狠劲和敏锐的直觉,为自己挣了一份光明的未来,也找到了自己相伴一生的战友爱人。
  
  

  
  赵启平按照系统任务提示,给冷夕发了信息。
  
  引冷夕出来见面一事,出乎意料的简单。赵启平一开始还有些拿不准,毕竟关于冷夕和谭宗明感情发展的情节已经出现崩坏,冷夕会不会因为谭宗明出来“关心”这个对他向来有敌意的赵柒,是个未知数。但赵启平觉得自己再一次低估了情节大神的魔力,不需要他怎么费口舌,冷夕就像是被人刻意引导一般,在他突兀地要求出门一见的时候就立刻同意了。
  
  赵启平穿着一身紧身的紫色皮装,腿长臀翘,尽显他“日抛”的小媚娃风格,站在镜子面前摆姿势。
  
  他在把握人物性格,仔细揣摩,要怎么做,怎么说,才会集狂妄与病态于一身,完美展现自己的病娇风格。
  
  不过不得不说,这小媚娃身材还真好,腰是腰屁股是屁股,懂行的人一看便能看出一股撩骚劲来,紫色非白不能衬,赵柒白得莹润,穿起紫色来越发勾人。
  
  勾得他身后的谭宗明禽兽之心蠢蠢欲动,一点也不想把赵启平的这个样子给别人看见。
  
  但奈何,原文就是这么写的。
  
  赵启平临走前看着他哀怨如“弃夫”般的眼神,纤长手指伸出,勾勾他的下巴,给个甜枣,乖,晚上回来就穿这身给你……

  慢、慢、看。
  
  
 
  
  
  
  未完待续
 

【谭赵】见色起意13




 

      不老歌




 

 
        未完待续

 

    要开始收尾了,比如他们为什么不能搞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