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靖】有喜(ABO)17(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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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真·生子,慎入。

 

  萧景琰是在腊月十二这日发动的,从早上起床后便觉得腹部坠涨,只是这种感觉连续几天都间断有过,他也没放在心上,但用过午饭,又走了不短的时间,躺上床午睡的时候,这种坠涨感就变成了坠痛,直接让萧景琰疼醒。
  
  身边蔺晨还睡着。枕边人向来睡得浅,萧景琰没有发出丁点声音,他看过医书,也问过太医,知道自己离生产还有段时间,没必要从现在开始就兴师动众的。况且他清楚,如果是从下午开始阵痛的话,等到孩子出生,估计要折腾到深夜,蔺晨现在多睡些才好。
  
  行宫内的产房早就安置妥当,萧景琰也不急着唤来侍从,侧躺在床上,一手搭在腹部,手掌摸着肚子,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孩子,圆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蔺晨的睡颜看。
  
  有点不真切的感觉。萧景琰心想。从四年前两人“各取所需”开始,到现在的两情相悦,孩子也快要出生了,分分合合,大起大落,他们错过了不少,但幸好终究没有错过一生。
  
  萧景琰抱着肚子,一波阵痛过去,很长时间都没迎来下一波, 脑海里思绪万千,迷迷糊糊地竟也睡了过去,但睡得很浅,下一波阵痛一来,就又醒了。
  
  “醒了?”身边蔺晨听到他呼吸声的变化,就知道萧景琰睡醒了,偏了偏头问他。
  
  临产的坤泽此刻正在阵痛,极其贪恋乾元身上的味道,萧景琰撑着上身坐起,靠过去,尖尖的下巴搁在蔺晨肩头,深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蔺晨连忙揽过他沉重的腰身,帮他分担些力量,然而手掌甫一触及肚腹的时候,就发觉不对,薄薄的亵衣掩盖下的隆起部位,肚皮变硬了,紧绷绷的。“景琰,你有不舒服吗?”语气急切。
  
  最初的这几波阵痛都在他的忍耐范围之内,萧景琰也不觉得疼得厉害,“没什么事,就是好像开始发动了。”萧景琰语气平静,似乎正在受痛的人不是他。
  
  蔺晨的脑子都被这句话炸懵了,忙不迭地就想唤人来,被萧景琰一把拉住,力气不大,却让蔺晨立刻止住了动作。
  
  “再等等叫他们,现在我没什么事。让我多靠一会儿就行了,孩子很喜欢你。”萧景琰说着,鼻翼翕动几下,额头眷念地蹭了蹭蔺晨的下颌。
  
  蔺晨听了这话,全身僵直,不敢再动,脑海里一片空白,抖着声音道:“那……那你靠着,随便靠……”
  
  萧景琰听了这话,忍不住乐了,凑过去咬一口他的下巴——总算是报仇了,蔺晨老喜欢咬他这儿。
  
  “这点出息,孩子现在还没急着出来呢,你就慌了,要等会儿生的时候,你别站都站不稳,丢朕的人。”萧景琰佯怒道。
  
  蔺晨一听,觉得也是,自己不能慌,慌又不能帮到景琰,要镇定,要镇定。
  
  然而这么想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又是一回事,反复告诫自己要镇定的蔺少阁主,在皇帝陛下阵痛加剧,冷汗涔涔,压抑不住痛呼的时候,所有的风度冷静,全都扔去了一边——他在萧景琰面前,也不过世间一介俗人罢了。
  
  阵痛一次比一次来得频繁,痛的程度也更深,大冬天里皇帝陛下汗湿重衣,一直到灯火高起的时候,他一共沐浴了三次。
  
  产房安置在寝殿的偏殿,太后问讯赶了来,见皇帝一直阵痛,每次间隔都不到半盏茶时间,可羊水还没破,当机立断让他下床再多走一会儿。
  
  萧景琰此时手软脚软,剧烈的宫缩让他只觉得有把刀在体内翻搅血肉,比战场上受过的任何一次刀剑伤都要痛,几乎让他无法忍耐。但听了母后的话,萧景琰明白这是为了孩子好,还是强忍着腰都快被折断了疼,被蔺晨扶着下床慢走。
  
  “景琰……要疼得厉害,你就掐我,咬我也行,怎么觉得舒服怎么来。”蔺晨将萧景琰身体的大半重量都托在自己身上,架着他从偏殿走到正殿,又从正殿走回偏殿。
  
  “……咬你也不管用,两个人都疼……傻不傻……”萧景琰想笑一笑,让蔺晨不要太慌乱,但又是一波疼痛袭来,他咬着牙闷哼出声。
  
  蔺晨虽然看不清萧景琰如今疼得血色尽失的模样,但能清楚地感觉到,怀里的身子正颤抖不停,他深知萧景琰征战沙场多年,不是受不住寻常疼痛的人,可现在却疼得抑制不住痛呼,可想而知,那该是痛到了什么程度。
  
  “景琰……景琰……”蔺晨扶着他的腰,心疼得地来回唤他的名字。
  
  “蔺晨……”萧景琰努力平复声音,“孩子出生以后,我会让画师替他画像,这样你以后就可以……”下一波阵痛翻江倒海地涌来,打断了萧景琰的话,让他惊喘几声,大口地抽冷气。
  
  “不说了,不说了……”蔺晨的心被揉成了一团,慌得无边,“留着力气。”
  
  萧景琰修长瘦削的五指紧紧地攥着蔺晨的袖摆,骨节脆白,手背青筋狰狞,疼得声音都飘忽起来:“羊水好像破了……”
  
  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宛如惊雷在蔺晨脑海里炸开,所有的一切都四分五裂,他立刻打横抱起萧景琰——腿弯处触手便是一片湿润,这让他来不及考虑什么,运起轻功,脚下生风地抱着萧景琰往偏殿跑,四周有宫人的惊呼声传来,可蔺晨听不见,眼前掠过的一片片场景,似乎都成了虚幻,只有怀里的人是真实的,是他的命。
  
  蔺晨风一般地刮回偏殿,小心翼翼地将怀里人放在床上,对太后和太医仔细说了萧景琰的状况,周围接产的宫人立刻井然有序地开始准备。
  
  蔺晨是孩子的乾元父亲,有他陪在身边,坤泽生产时会顺利许多。但这顺利也只是相对的,毕竟再怎么顺利,也免不了坤泽产子时候要经历的难以想象的疼痛。
  
  蔺晨守在萧景琰身边,见他痛得面如金纸,汗如雨下,但自己又帮不了他什么,只能拿着帕子帮他不停地擦汗,这种无力的感觉让他心如刀绞,看着萧景琰痛到流眼泪,自己也忍不住鼻酸起来。
  
  痛到神智不清了的坤泽,只留有下意识去听接产人的指引,吸气,用力,下体撕裂般的疼痛在经历了一个多时辰,仿佛没有尽头的折磨后,似乎也麻木了起来,终于,在他开始觉得疲惫的时候,一声响亮的“哇”声传到了耳边。
  
  皇帝于戌时两刻诞下一子,父子均安。
  
  蔺少阁主喜极而泣,抱着皇帝陛下又哭又笑,连声说“不生了,不生了”。
  
  萧景琰被他抱得结结实实的,看不到一旁太后怀里的麟儿,听着耳旁的泣声,着实无奈,可还未等他安慰安慰这个受到不小惊吓的“没出息”乾元,下腹里又是一阵锥心的疼,霎时间也传来接产宫人的惊呼声:“还有一个!”
  
  竟然是双胎!
  
  这个消息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不过幸好产房内所有物品都准备了多份,众人也没慌乱,有条不紊地将另一位小公主迎来了世上。
  
  是龙凤胎。
  
  萧景琰低头看着怀里比儿子瘦小许多,却依然很健康的女儿,心中又怜又爱,刚刚生产完的疼痛和疲惫,此刻都烟消云散了去。
  
  “她好小呀……”萧景琰想用手指碰碰她,却不敢,怕伤到了她,手掌放在襁褓边上比了比,觉得女儿还没有他的巴掌大。
  
  蔺晨刚说不生了,就被这小女儿打了脸,但也高兴得很,凑过去和萧景琰脑袋抵着脑袋,一齐看着这红皱皱,眼睛都没还没睁开的婴儿,夸道:“真漂亮。”
  
  “嗯。”皇帝陛下也觉得。
  
  一旁太后抱着被两位父亲冷落多时的长子,好笑道:“这儿还有一个呢。”
  
  蔺晨又赶忙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接过长子看了看,柔着声音,也夸:“你也很漂亮。”
  
  就是太霸道了些,在父皇肚子里抢吃的,看把妹妹瘦成什么样了。不过蔺晨也只是在心里这样想一想,没把话说出来给小人儿听到。
  
  万一他听了不喜欢自己怎么办。初为人父的蔺少阁主忐忑得很。
  
  萧景琰抱着女儿,看着蔺晨对着儿子叽叽咕咕的模样,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仔细想了想,才讶异道:“蔺晨,你看的清他们俩?”
  
  当事人似乎一点也不觉,被萧景琰提醒了,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看看萧景琰,又看看两个孩子后,抬起头,茫然道:“我……好像是能看清了。”
  
  什么时候能看清的?蔺晨不知道,但这不是重点。
  
  太后也惊喜得很,忍不住抚掌感叹:“好!三喜临门!”
  
  四周宫人纷纷下拜道贺。
  
  蔺晨清亮的眸子对上萧景琰的,相视一笑,所有的情意,皆在不言当中。
  
  
  
  
  
  两个孩子在年末出生,没隔几日,就赶上了元日节(春节)的休朝期,让萧景琰可以安心将养,他身体底子好,生完后睡了一觉,第二天就可以下床走动,只是按照习俗不能出门见风,况且又是寒冬腊月的,一直到孩子的满月礼,他才得了太后的同意,解了“禁足令”,可以在寝殿外走动。
  
  孩子出生后,真的是一天一个样,从一开始的皱巴巴,瘦小小,长到两个月大的时候,兄妹俩就已经是肉乎乎,白嘟嘟的了,银饰小链子戴在藕节似的小脚上,在空中蹬来蹬去,可爱得不行,被皇帝陛下抓了小肉脚,亲了又亲,抱着那奶香味儿的小身子不肯撒手。
  
  两兄妹的长相没有更像谁一说,而是将蔺晨与萧景琰的五官各自肖像一半,用太后的话形容,就是这俩宝贝儿,一眼看去,就知道家里的大人是谁。
  
  春耕时节仍有祭天大典,冬至时候萧景琰称病没去,这次就不行了,必须回京。两个小的禁不起赶路,就由太后带着一路慢行回京,乳母随同。
  
  在身边的时候还不觉得,等离开两个孩子后,蔺晨与萧景琰才知道牵肠挂肚是个什么滋味,连做梦都是孩子的身影,尤其是生下孩子的坤泽,心中空落落的总不是个滋味。
  
  有时候见萧景琰想得实在厉害,吃饭都没什么胃口,蔺晨就研墨铺纸,凭着记忆给两个孩子画像,被萧景琰一一收藏好了,放在他床边那个盒子里——和蔺晨游医时候寄来的那几封信一起。

石墨肉渣

 

 

  太后和两个小的还在回京的路上,得知侄子侄女出生消息的林殊和霓凰先回了金陵,还带来了一定要看水牛和坏蛋宝宝的飞流。
  
  几人本是兴冲冲地要来看两个小宝贝,结果扑了个空,只好先在苏宅里安置住下,等太后的凤驾回京。
  
  “母后说安宁很会认人,睡醒后,总是喜欢睁着大眼睛四处看,好像在找我们。”皇帝陛下拿着太后写来的信,脸上有喜有愁,“小钧儿倒好,吃了睡,睡了吃,比安宁又重了些。”
  
  哥哥大名萧承钧,小名小钧儿,妹妹大名萧承安,小名安宁。
  
  “这小子倒是省心。”蔺晨一听儿子又重了,有些失笑,“估计这次回来,他脚上的小链子又要换了。”
  
  “安宁虽然认人,但也不是喜欢哭闹的性子,乖得很。”蔺晨道。
  
  “嗯。”萧景琰又来回把信看了好几遍,才不舍地放下,无意识地喟叹一声。
  
  “过不了多久就回来了。”蔺晨见状,握了握他的手,“很快。”
  
  萧景琰点头。
  
  “对了,明日你早朝后可有空?”蔺晨随意地问。
  
  萧景琰仔细想了想后,道:“早朝后还要与户部工部的人商议今年的春种一事,一个时辰应该足够了。”
  
  “那好。”蔺晨点点头,“明日长苏邀我们去苏宅用午饭。”
  
  去苏宅用午饭?萧景琰觉得有些莫名,但也没问什么,吩咐了高湛记下明日的行程。
  
  
  
  
  
  而他的这种莫名到了第二天,就成了疑惑,蔺晨说小殊邀请他们去苏宅用午饭,可他自己人呢?
  
  从御书房走出来的皇帝陛下没找到人,问高湛,高湛说他也不知道,蔺先生一早就不见了人影,或许是提前出宫先去了苏宅也说不定。
  
  萧景琰见到处找不见人,觉得有理,蔺晨应该先去了,于是换上便服出宫。
  
  可车驾停下后,入眼的却不是苏宅,而是靖王府,萧景琰看向高湛,高湛欠身回禀,道蔺先生让老奴带陛下来这儿,说是通过内里的暗道去苏宅,里头有列将军候着。
  
  萧景琰一头雾水,可也知道高湛和列战英不会害自己,于是依言入了靖王府,打开了那条许久没再走过的暗道。
  
  出了暗道,只有梅长苏在屋内,屋中摆设不变,人也是一身布衣如昨,只是穿的没从前那么多,春寒料峭中,连火炉也撤了。
  
  “靖王殿下。”
  
  被喊得不明所以的皇帝陛下,见好友的神色不似玩笑,忍不往向后看了看高湛,却只看到了列战英,这才注意到他还是当年的副将装扮,顿时有些懵了。
  
  ”靖王殿下。”梅长苏又是长身一揖,示意萧景琰上座。
  
  “小殊你这是做甚?”萧景琰进屋坐下,疑惑地问。
  
  梅长苏盘膝坐于他的对面,拿起茶盏为他斟水,“如今夏江虽已除,滑族余孽却还藏于京城之内,伺机而动,时日一长,必成大祸,不可不除。”
  
  耿直的皇帝陛下:“啊?”
  
  梅长苏一直端着的波澜不惊的脸色这下绷不住了,忍笑一般看着萧景琰,“殿下且先坐坐,喝点水。”
  
  萧景琰想不通这些人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相信他们不会把自己卖了,便安心下来,捏着杯子喝起水。
  
  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吵闹声,一个蓝色人影飞快地闪进屋内,大喊着:“苏哥哥!苏哥哥!”
  
  飞流闪身藏在梅长苏身后,探出脑袋,正要告状,眼睛骨碌碌地一转,看到了萧景琰,盯着他好奇道:“要看水牛宝……”话还没说完,门外一人进屋来,身着白衣,手持折扇,“飞流呢!都说了别烤我的鸽子!这小坏蛋,今天非得把他也烤了。”
  
  有苏哥哥在,飞流倒不怕他,也忘了要看宝宝的事,对蔺晨做了个鬼脸。
  
  “在这儿呀!”蔺晨一捋袖子,作势要来拿他,“正好吉婶儿的午饭还没好,把你烤了,也当一道菜!”
  
  梅长苏当然是护着飞流的,对蔺晨抬了抬下巴,“提醒”他道:“靖王殿下在这儿。”
  
  气头上的蔺晨这才“注意”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见那人眨着圆眸看来,立刻放下袖子,将扇子揣在腰侧,拱手行礼道:“靖王殿下,草民失礼了。”
  
  萧景琰:……
  
  昨晚还在床上扯朕腰带,要朕临幸,今天就是“靖王殿下”了?
  
  萧景琰有些哭笑不得,但到这时候大概也明白了什么,索性也不戳穿他们,微一颔首,态度礼貌却又疏离,“无事。”
  
  萧景琰还记得当日初见蔺晨,便是因为飞流烤了他琅琊阁的鸽子,害怕被装入木桶内,刷上蓖麻油从山坡上滚下去,急忙跑来找梅长苏帮忙。蔺晨追着飞流一路来了这儿,见到了正与梅长苏商谈处置滑族暗桩一事的自己。
  
  这是两人初见又重演了。
  

 

 


  既然萧景琰如今是“靖王殿下”,他在苏宅内也不宜多呆,在“商议”完正事,梅长苏起身送他后,萧景琰也未多看蔺晨一眼,转身进了暗道回靖王府。
  
  他倒要看看,接下来,蔺晨要做什么,若是按照他们初见那日发生的事来演,自己与蔺晨在今日可是没有后续的。
  
  萧景琰回了靖王府,发现居然没人伺候着用午饭,暗自思量这应该也是蔺晨的吩咐。
  
  反正他现在不饿,甚至还有午睡的闲心,索性先上床睡一觉,悠悠地等着蔺晨的“招数”。
  
  没让他等多久。午休醒来后,便听见列战英来禀告,说暗道那边有苏宅的人过来了。
  
  萧景琰让他带人先去书房等候。
  
  穿衣洗漱好后,萧景琰去了书房。书房内,那再熟悉不过的白衣人正站着,仰头观瞻一副字画,身边的桌子上摆着托盘,用盖子全部盖好,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听得萧景琰进屋的声音,白衣人转头看过来,未语人先笑,行礼道:“殿下。”
  
  “先生所来,是为何事。”萧景琰缓步走于上首坐下。
  
  蔺晨端起托盘,放在萧景琰的书案上,“为私事。”
  
  “私事?”萧景琰重复了这两个字。
  
  蔺晨揭开托盘上的盖子,一一介绍道:“醉花鸡,酱炙白肉,玉笋鱼条,鲜奶冬瓜盅……榛子酥。”
  
  “殿下尝尝,可觉得好吃。”连碗筷也都准备好了。
  
  萧景琰没用午饭,先前还不觉得饿,但当面前一溜摆上这些色香味俱全的菜之后,一条条馋虫就被勾了出来,腹中空空,食指大动。
  
  但皇帝陛下却没动,依旧端坐着,一副视眼前的美食于无物的模样。
  
  奈何喉结的滚动却出卖了他。
  
  迎着白衣人含笑的目光,萧景琰面上微赧,故意沉了脸色,“蔺先生这何意。”
  
  蔺晨劝道:“殿下先尝尝吧。”
  
  萧景琰依旧不为所动,十分正直道:“本王从不收受贿赂私礼。”
  
  “不为贿赂。”蔺晨摇头。
  
  “那为什么。”
  
  “为了讨好殿下呀。”蔺晨正色道:“方才在苏宅,我对殿下一见钟情了。”
  
  萧景琰万万没想到蔺晨的“招数”是这个,愣怔在了当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错愕。
 
  若是可以重来一次,我定然不会对陛下说出各取所需这四个字。
  
  记忆纷至沓来,无数场景在眼前重现。
  
  “四个字。”萧景琰一双鹿眸澄亮,“你要说什么。”
  
  只听得白衣人掷地有声道:
  
  “一见钟情。”
  
  话音落下,室内蔓延开了片刻的静谧后,另一个低沉好听的男声接上:
  
  “如此甚好,本王亦是。”
  
  
 
  
  
  全文完

 

很开心(*^▽^*)第一篇蔺靖完结文,补上如此甚好的亏欠。

谢谢宝宝们的支持呀✿✿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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