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靖】有喜(ABO)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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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君归(一)

*又名大梁陛下的梦中奇遇记,甜的。

*没出坑,争取日更完结,太久没写手有点生,可能不太好吃。


  “铃铃铃”
  
  “哇……啊……哇……”
  
  含含糊糊的婴儿奶音在寝殿里此起彼伏,伴随着时不时响起的银铃声。
  
  寝殿内,沐浴后因为天热只着了寝衣的皇帝陛下,一头乌发散在脑后,毫无形象地趴在大床上,拿着一串摇铃在小钧儿和安宁面前晃动。银铃碰撞间发出的清脆响声让婴儿很是好奇,黑丸般的大眼随着萧景琰手上的动作上上下下,可能是觉得好玩了,咧着小嘴眯着大眼笑得咯咯哒。
  
  一双儿女这软萌的模样看得萧景琰心中又怜又爱,付下身挨个亲了亲嫩滑的脸蛋,其中小钧儿因为能吃会长,小脸蛋比安宁的胖了一圈,肉乎乎的触感好极了,让萧景琰没忍住,轻轻咬了咬鼓鼓的脸颊肉。
  
  呀,还有股奶香味。
  
  小钧儿感觉到坤父近在咫尺的气息,高兴得不得了,伸出藕节似的小手,无意识地攥住了萧景琰垂下的黑发,兴高采烈地拉扯着。
  
  刚“欺负”了儿子就被反“欺负”了回来,让萧景琰无可奈何,轻轻掰开小钧儿满是肉窝窝的小手,解救自己的头发脱离“毒手”后,皇帝陛下好气又好笑地点了点那肉肉的双下巴,“小家伙。”
  
  引来小钧儿又一阵咯咯笑,完全不知道自己“得罪”了父皇。
  
  “还是安宁乖。”萧景琰伸手抱起文文静静的小女儿,掂了掂重量,有些犯愁,对小公主说:“怎么比哥哥轻这么多,要多吃点。”
  
  “咿呀……”粉妆玉琢的小公主对着父皇眨了眨大眼,一脸乖巧。
  
  “安宁最乖了。”萧景琰低下头,额头轻蹭着女儿的小脑袋,眼中柔情似水。
  
  未束起的长发随着动作垂落在肩头,如上好的锦缎般顺滑,还有隐隐发香,让小公主好奇极了,学着哥哥那般,伸出小手一抓——
  
  “呀……呀……”安宁趴在萧景琰怀里开心地晃着手。
  
  “嘶”
  
  刚夸完女儿乖巧就被打了脸,萧景琰也不恼,捻起一缕发丝在安宁下巴处搔了骚,让小人儿觉得有些痒,松开抓着头发的手指,嘴里咿呀咿呀地扭着小身子躲,笑得小脸红扑扑的。
  
  一边躺着的小钧儿见了,不甘寂寞,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伸出小胳膊也要父皇抱抱。
  
  两个孩子都不过五个多月,也不重,萧景琰右手臂一捞就将小钧儿抱进怀里,和安宁一边一个位置,朝夕相对的两兄妹关系好极了,一见面就互相“说”起语意不明的单音节婴儿语。
  
  萧景琰看着怀里两个孩子天真无邪的模样,目色柔和,嘴角提起的弧度就没放下过,心中怜爱越盛,总觉得看不够,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两个宝贝头顶的软发。
  
  未等他抬起头,就感觉到胸口一凉,萧景琰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小公主扒着他的衣襟,往他胸口拱着小脑袋,像是在找什么。
  
  萧景琰失笑,眼看小钧儿也要学着安宁的动作了,连忙把两个孩子放回床上。安宁依依不舍地攥着父皇的衣襟,呀呀地不想离开。
  
  胸前衣襟被孩子抓得凌乱,露出小片白皙的胸膛,萧景琰伸手拢好领口后,摸了摸宝贝儿们的小肚子。
  
  “饿了?”萧景琰拿过外袍披上,“来人。”
  
  两兄妹的哺乳都不是萧景琰来,由于事务繁忙,皇帝陛下和孩子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每天亲亲抱抱的,都是被乳母们收拾打扮好的小家伙,今明两天休沐,萧景琰处理了一个白天的奏折,到晚上才得了空闲,把两个宝贝抱来自己身边逗乐。
  
  听到吩咐,门外乳母们应声而入,行礼后,将小皇子和小公主抱下去。
  
  “陛下,可是要就寝?”高湛躬身问。
  
  萧景琰此时并无睡意,问了时辰后觉得尚早,便道:“研墨,准备信纸。”
  
  “是。”
  
  萧景琰踱去御案后坐下。笔墨纸砚全都备好,可要落什么字,他却暂无一丝头绪。
  
  算算时间,蔺晨回琅琊阁已有七日。
  
  前日里萧景琰收到他的一封来信,信不长,可内容直白火辣得让萧景琰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暗忖这人究竟是喝干净了几罐子蜜糖,要不然对情话怎地这般信手拈来,让向来言拙的皇帝陛下好生苦恼,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如何回复。
  
  照着蔺晨那样的遣词造句“礼尚往来”吧,皇帝陛下又抹不开面子,尽管再多没羞没臊的事都做了,可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写一句情话都能让萧景琰面热。回信里态度冷淡了吧,皇帝陛下又觉得不好,毕竟是心上人的一番情意,怎么能反应冷淡呢。
  
  所以,回信的事就一直耽搁到现在。
  
  挥退了左右人伺候,寝殿里的皇帝陛下一手支着下巴,一手轻敲着桌面,不细的眉头拧成了结,白净的面容上写满了苦恼。
  
  末了,长叹一口气,皇帝陛下从桌前站起,第五次心想:再等等罢。
  
  萧景琰心里犯愁,躺床上就寝的时候脑海里都一直在想这件事,结果没想出来什么头绪,倒把自己想睡着了。
  
  
  
  
  
  这里是……哪里……
  
  本是在龙床上入梦的皇帝陛下,眼睛一睁却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下躺着的也不再是绫罗软被,而是……萧景琰用“手”抓了一把干草垫,却被自己伸出的朱红色爪子吓了一跳,喉咙管不受控制地发出惊呼:
  
  “咕咕”
  
  “咕咕”
  
  若是此时有人在侧,定会惊异于这只鸽子的脸上竟然有了类似于“惊恐”的表情。
  
  我是……谁……萧景琰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红豆似的圆眼睛不可置信地眨了眨。
  
  不得不说,皇帝陛下的心理素质还是很好的,在过了最初的茫然无措后,便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到底是不是做梦,以及该如何恢复原样等一系列问题。
  
  萧景琰自沙场中走出,一身杀伐无畏,从不相信怪力乱神之事,但现下自己这般境遇,也由不得他不信了,甚至开始结合史书记载,猜测魇咒的可能性。
  
  一想到这儿,他就有些坐不住了,自己如果被魇咒害了,宫廷政变发生,那么母后、小钧儿、安宁可怎么办,他们还在宫里!
  
  还有蔺晨,他身处琅琊远地,消息接受不及时,万一被人诓骗回了金陵……
  
  萧景琰急火如焚,顾不得自己现在的处境,踩着两只细瘦的小爪子跑了起来,冲着他看准的大门方向。
  
  起码,先到屋外去。
  
  然而没等他跑多远,就被一只手“逮”住了。
  
  “咕咕”
  
  皇帝陛下奋力挣扎,心中一片灰败。
  
  “伤都还没好,准备跑哪里去?”一个好听的男声响起,萧景琰身体移了位置,眼前的景物变换。
  
  一句带着些许戏谑语气的话,让正在悲伤“朕命休矣”的萧景琰如闻天音,待转过小脑袋看清那熟悉不过的面容,更是几欲落下泪来。
  
  蔺晨!
  
  “咕咕!”
  
  我是景琰!
  
  “咕咕咕咕!”
  
  皇帝陛下对自己发出的一串咕咕声绝望了。
  
  因手里的鸽子扑腾得厉害,正在想要不要点它的睡穴,但又不知道鸽子的睡穴在哪里,觉得还是灌点迷药比较好的蔺少阁主,被手中鸽子突然流出的眼泪吓了一跳。
  
  眼神清亮少水雾的鸽子才是健康,所以鸽子流泪不是什么好事,一般代表生了严重的病。
  
  然而蔺晨却不是为了这个吓一跳,而是因为,他活了二十几年,头一次还是在一只鸽子的眼中看到了“凄然”。
  
  蔺晨心中一悸,连忙撒开了手,目带审视地盯着眼前的小白鸽,如果身处戏文之中,那么他此时定然会应景地大喝一声:“呔,何方妖孽!”
  
  端得是物种不同不相为谋的冷酷。
  
  头一次被蔺晨这么对待的萧景琰,因为变化了身体的缘故,本就忧惧交加,再加上蔺晨这般冷漠的态度,尽管清楚他不明白真相,可还是难免伤心。
  
  “咕咕”
  
  萧景琰仰起小脖子,想对蔺晨说话,可出口的却还是鸽子那意义不明的咕咕声。他不是没想过给蔺晨写字,然而鸽子的“手”先天灵活不足,根本没办法把一个字写清楚,连能连蒙带猜的余地都没有。
  
  没办法了吗?
  
  小白鸽无力地垂下小脑袋,哭得无声。
  
  蔺晨觉得自己很奇怪,最开始出现的下意识的戒备心,却在这只小白鸽仰头,用一种情绪不明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时候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来由的心疼。
  
  心疼什么?蔺晨弄不明白。
  
  不过艺高人胆大的蔺少阁主,向来是随性而为,察觉到自己心情的他,对这好像通人性的“灵鸽”不再抗拒,伸出手一把抓起地上那快要把自己的小脑袋埋进腹羽里的鸽子,似乎感受到它垂丧的心情,用两指轻柔地顺着毛,若有所思道:“看来小飞流这次是捡到了宝呀。”
 
  这只鸽子是飞流玩弹弓的时候不小心打伤了翅膀,从天空中落下来的,因为脚爪上并无什么家府印记,还以为就是只无辜遭了毒手的野鸽子。
  
  本来这只鸽子的最终命运应该在小飞流的餐盘里,要么被红烧,要么被煲汤,可恰好那日蔺晨又把飞流逗急了,这就把在琅琊阁养病,以“护犊心切”著称的梅长苏得罪了。
  
  只见缓带轻袍的江左梅郎言笑晏晏,先是高度赞扬了一番蔺少阁主医术高明,嘴边噙着的笑意让蔺晨后背发凉,再是极力恭维了蔺少阁主的医手仁心,“有医无类”,最后切入主题,说相信以悬壶济世的蔺少阁主肯定连这只鸽子受的伤也能治好。
  
  “飞流,你觉得对不对?”
  
  苏哥哥的话他当然是大力点头:“对!”
  
  于是乎,在小弟(飞流绝对不认这个称呼)面前极好面子的蔺晨就被赶鸭子上架,捏着鼻子接了这个费力没好处的差事。
  
  但现在看来,倒还有意外惊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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