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赵】恋爱循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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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小甜饼,有凌李出没。

*谈恋爱约会情节,不喜勿入。

*为梗练手之作。

 


  谭宗明打开办公室门一映入眼帘的,就是趴在沙发上玩手机玩得专心致志的赵启平。
  
  入冬后天气暂时未到寒冷地步,赵医生今日没上班,因此穿着也休闲,脱下外套后内里只套了件烟灰色的针织衫。不知是不是他最近太忙累的缘故,买来时还合身不过的衣服,此时穿在身上,谭宗明看着竟觉得有些空空荡荡的,加之其平趴在沙发上的姿势,薄薄的一片腰隐在宽松的衣衫下,显得自家赵医生越发腰细臀翘。
  
  听得响动,赵启平自手机屏幕前抬起头,睁着黑圆的眼睛看他:“忙完了?再等会,这局很快就完了。”说着又低下头。
  
  “嗯。”谭宗明一手松松领带,踱步去他身边,待看清屏幕上的画面,问道:“又和李熏然他们开房间玩牌?”
   
  赵启平头也不抬地说:“没开房间,我等你等得久了无聊,自己玩两把。再说,他现在应该没时间玩牌。”
  
  这几天给李熏然敲消息,得到的的回复都是在忙,赵启平就知道他这是又在忙案子了。
  
  谭宗明一边在赵启平身边坐下,一边和他说话,眼神却是落在了那片薄腰上,充满蠢蠢欲动,身侧的安禄山之爪也不安分起来。
  
  然而还未等他伸出手“量量”自家宝贝到底瘦了没,就被赵启平“啧”的一声打断了旖思。
  
  赵医生转过头,有些抱歉地说:“不小心点了继续。”也就是说还要再来一局。
  
  谭宗明把眼神移去他的手机屏幕上,那里已经是发完牌的界面,开始叫地主了。
  
  开房间玩斗地主是李熏然起的头。为了响应他家凌院长“适当游戏,身心健康”的“谆谆教诲”,更是为了把握每一分两人都闲下来的时间,便开了个房间,两人一起玩斗地主这种十分休闲益智的小游戏。
  
  而赵启平,就是他们三缺一的重要伙伴。一开始赵医生是拒绝的,毕竟花花世界里好玩的游戏那么多,他才不要玩这种一听就是中老年人集会场所的游戏。奈何对方一个是领导,一个是发小,双重压力之下赵启平“屈服”了。
   
  可在试着玩了几次后,赵启平不得不感慨,在网络游戏日益繁多,更新换代越来越快导致一波一波前浪被拍死在沙滩上的今天,斗地主,这种游戏界的“老祖宗”还能坚持存活,果然是有它的魅力所在。
  
  说明白点就是:赵启平现在也挺喜欢玩这种耗费时间不长,不用惦记做每日任务,还不弱智,完全“休闲”的小游戏。
  
  这不,在等谭宗明开会的时候,没有李熏然邀请的他,自己就玩上了。
  
  打完这一把牌就走,赵启平从沙发上坐起,一手持着手机,一手穿鞋,瘦长的大拇指毫不费力地在宽大屏幕里点来点去出牌。
  
  一局斗地主费不了多长时间,不过一分多钟,赵启平右手边的地主就只剩五张牌了。
  
  玩的是不洗牌模式,赵启平这盘手气比较非,三带一多,但一个炸都没有,左手边的农民队友在地主只剩五张牌的时候果断出炸,现在该他出牌。
  
  出牌顺序是逆时针,他的下家是赵启平。
  
  三带一。
  
  赵启平拇指放在屏幕上半天,思索着要不要接这牌。
  
  斗争半晌后,还是按了出牌。他现在手里全是三带一,如果地主不要,那么他就可以悄无声息地把牌跑完了。
  
  地主没要,左边也没接,继续赵启平出牌。
  
  他心中暗喜,嘴角也抿了个弧度,觉得胜利在望,长指刷刷几下,就要把手里的三带一按从小到大的顺序出完。
  
  “不能出这三张牌。”旁边的谭宗明突然出声了。
  
  赵启平把划好的三个Q放回原位,疑惑地看了一眼谭宗明。他现在手里只剩八张牌,三个A带一,三个Q带一。
  
  “先出三个A带一。”谭宗明说。
  
  赵启平没犹豫,放下三个Q后就划了三个A,继续出了三带一。
  
  右边地主犹豫几秒,选了过。
  
  左边也没接。
  
  赵启平随手一划,把最后的三带一出了,农民胜利。
  
  两边手牌摊开,赵启平发现地主手里的五张牌是一个炸和一张单牌,而自己和队友手里都没炸,如果地主炸出来了,赢的就会是他了。
  
  不过他也不笨,眼睛一扫便知道地主没炸的原因,也是谭宗明让他先出三个A带一的原因,“他担心外面还有四个Q的炸。”
  
  Q只在赵启平和农民队友手里,地主手中没有Q自然不知道四个Q没有凑在一起,有这个担心也难免。
  
  “反正要输了,也不试着炸一炸。”赵启平撇撇嘴,退出游戏,揣好手机后,拿过一旁搭着的外套穿上,“拼一把就赢了的事。”
  
  谭宗明站起身,笑道:“可不是胆子小。见你出了三个A,他以为你手里肯定没有三带一了,猜要么是对子单牌,要么是4个Q的炸弹,前者他会赢,后者必输,你没有抢地主,证明你的牌面不是很乐观,所以前者的可能性最大。但无论哪一种可能,都会让他觉得没有出炸的必要。”
  
  “保守的稳妥。”他评价道。
  
  打个斗地主也能玩出攻心战的味道,向大佬低头。赵启平心内默默吐槽,但突然回味过来什么,转头讶异地看着谭宗明:“你把牌全记下来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谭宗明这么长的推论可不是“事后诸葛亮”,而是在记牌的基础上做的临场分析。
  
  “习惯了。”谭宗明说得风轻云淡。
  
  也对,声色犬马的大佬们早把扑克牌玩出N种花样了。
  
  “想什么呢?”谭总看着眼神颇有些怪异的赵医生,立刻自证清白,“我以前就很少赌,现在又每天过着养你遛鸟的养生生活,哪里有时间去豪赌。”
  
  “……”
  
  什么叫养我遛鸟?赵启平脑海里刷过一排排很污的弹幕。
  
  艰难地撇开这些“污秽”思想,赵启平道:“我只是在奇怪,这种小游戏也要费心费力地去记牌算牌,你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两人走进专属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
  
  谭宗明摇头:“养成了记牌的习惯后,这些其实很简单,脑子里就好像有个归类装置,会帮你自动分类哪些人出过哪些牌,这样你才有余力去留心打牌人的面部表情和眼神动作,去判断他的意图。否则毫无准备地就一心几用,大脑非得宕机不可。”
  
  说到这里,谭宗明有些气不平似的补充一句:“当然,某些人除外。”
  
  赵启平奇了,顺着他的话问道:“哪些人除外?”
  
  “凌远那种……”谭宗明一副牙疼的表情,“真正的天才。”
  
  “凌院长?”赵启平眉梢一挑。
  
  凌远此人从小的天才事迹,作为同校学弟的他没少听老师提起过,可那也是在医学专业,如今从谭宗明嘴里听他说凌远天才,颇有种……跨界的奇妙感。
  
  谭宗明和凌远认识,这个不是新闻,但从没听两人说起过其中详细,他和李熏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应该有交情的两人之间,为什么总有种莫名的敌对气场。情商比较高的小赵医生凭着直觉,形容这种气场应该叫做“王不见王”。
  
  电梯很快到达,谭宗明没让司机跟着,自己取了车。上车后,赵启平把吃饭的目的地——小李警官推荐的一家泰式火锅店输入导航,据他说这家的鱼汤火锅简直一绝,不吃后悔的那种。如此盛情安利,赵启平不吃的话实在对不起两人的发小(互喂安利)友谊。
  
  “我和凌远怎么认识的?”谭宗明一边听赵启平问,一边将车缓缓驶出地下车库。
  
  他调了调后视镜位置,回答得很快:“我和他在同一个地方留学,不过他那时有名多了,同一年纪,他修硕士学位的时候,我大学都还没毕业。长得好,桃花一朵一朵地往身上扑,又是少年天才,导师也偏爱他。但国际环境那时候,嗯……对华人不太友好,或者说,有些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敌视比自己优秀的人,好像这样做了就会掩盖他们仰视的事实。”
  
  谭宗明耸耸肩,“就这样简单的原因,凌远惹上事儿了。”
  
  “不过对方人多,我们留学生里也有不怕事的。见人数不占优势,对方也害怕事情闹到校长那里去,就怂了,提出玩牌定胜负。
  
  “再后来,除了凌远让我们见识了真正的天才是怎么样的之后,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谭宗明言简意赅地结束了回答。
  
  “这么刺激?”这些只在电影里见过的事,没想到谭宗明真的经历过,让赵启平兴致勃勃的,“凌院长一个人横扫千军?就像电影里的赌王那样?”
  
  谭宗明撇了眼一脸兴奋的赵启平,语气有些酸:“亲爱的,我必须提醒你那是回合制,不止他一个人上。”
  
  “你这么厉害,不用想,肯定赢了。”赵启平及时顺毛。
  
  “当然。”谭宗明扬眉,“虽然不像凌远那样,不用特意训练就能分析牌局,计算牌面的开挂,但我也赢了。”
  
  他之所以不想多提这件事的详细,是因为过程实在是虎头蛇尾。
  
  谭宗明他们以为对方能提出玩牌解决的办法,肯定是卧虎藏龙,胜券在握,于是如临大敌,花钱找了玩牌高手来加训。结果特么的一比才知道,这场比赛完全是对方就坡下驴的招数,什么高手都没有,赢得毫无成就感。
  
  唯一的作用就是,谭宗明经此一役多掌握了项玩牌的技能,在生意场上有时能用上。
  
  幸好很快到达吃饭的地方,赵启平被转移了注意力没有继续问下去,否则谭宗明还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继续吹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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