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赵】唯见君颜共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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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蟒传》的G文。

*新年快乐,大口吃肉,继续爱楼诚。

  医馆今日人少上门,脚不沾地忙了几日,赵大夫乐得有个清闲时候,天色还未暗下去,堂前便下了钥。 
   
  食欲稍怠,用过晚饭,腹中刚及五分饱,沐发浴身之后,赵启平坐在藤架下纳凉。藤架上攀爬着葫芦藤。葫芦长得快,清明前种下的,这才临了谷雨,藤蔓已经在木架上缠缠绕绕,白天日光打下来,一层金色往地上扑,被横生的枝叶剪得零零碎碎光点斑驳。   
   
  柳婆子煮了盐水毛豆,用瓷盘盛着放在石桌上,听了赵启平的吩咐,又倒了半壶酒一并放着。酒吃半壶量,是这位赵大夫的习惯,少了不够,多了会醉,“微醺”二字是他吃酒的正道。待湿发晾到半干,赵启平从藤摇椅里坐起身,专心剥豆子吃,瘦削白皙的手指灵活非常,一掐一挤,手边很快堆起了小山似的豆荚。   
   
  最后一滴酒液入口,赵启平一双圆眼泛起了水色,双颊也染上了些许绯艳,唇色红润,被藤架下昏暗的灯火一映,堪称一声眉目如画,再加之沐浴后散发披衣的慵懒姿态,怕是让怀春的少女瞥见一眼,就要羞赧得低下头去。只是可惜,此刻左右无人,院中空旷,灯火摇曳,只得让这美人微醺的风情,被过往的风带走了去。   
   
  毕竟还未入夏,酒饮微醺后在摇椅上阖眸又坐了片刻,赵启平觉出些凉来,正好睡意也上头,便踩着有些轻飘的步子回房睡去了。   
   
  柳婆子做完厨房活计后回屋,就在烛火下纳鞋底。赵大夫仁心仁术,不少时候都会背着医箱去周边村子里看诊,也穿惯了她纳的鞋底,只是近年来她人老了,眼神越来越不得力,看多了绵密的针脚总是眼酸得流泪,赵大夫知道后便不让她做了。可柳婆子自己闲不住,趁着夜里清静偷偷地做,念着赵大夫行医走路的时候会少受些累。 
   
  夜慢慢深了,打了几个哈欠,柳婆子眼角溢出泪来,用力眨了几眨,把手里纳了一半的鞋底和针线放好,准备歇息。推门出屋去,见主屋里烛火熄了就知道赵大夫已经睡下。柳婆子收拾好石桌上的残余,将檐下通宵照亮的烛火都剪好芯线,才去落院门的栅。 
   
  落栅的时候柳婆子有些犹豫,门房老李头的孙儿成亲,今早回老家吃喜酒去了,这若落了栅,那位爷夜里来了无人应门,可怎么是好。 
   
  想到此处,柳婆子犯难的同时也想起另一件事,那位京城来的谭老爷,算算日子得有一个多月没过来了,往日都是最多隔个十来天,况且,就算那位爷自己不来,也总会遣人来问安,这次是怎么了,人影儿都没见到过。还有今儿晚间用饭,赵大夫吃不下多少,又饮了酒,便难免让柳婆子多想一阵,这两人莫不是闹了什么不快? 
   
  把赵大夫当儿孙辈疼的柳婆子叹了口气。她早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不是什么长久之道,那谭老爷有权有势,长相也是不俗,一看便知道是个风流种子,少不得什么红粉佳人陪伴。赵大夫的样貌本事在她看来虽然都是顶好的,多的是媒人提亲,但毕竟比不了那位爷的家世,两相悬殊,何苦要为了那人茶饭不思,白白累了自己的身体。 
   
  唉。柳婆子越想,便越为深情错付的赵大夫难过,那位风流的谭老爷指不定此刻正左拥右抱温香软玉快活着哩。 
   
  摇摇头,愁眉不展的柳婆子唉声叹气着将门栅落下锁。转身正欲进屋歇息,便听得刚锁好门被扣响了—— 
   
  “谁呀。”柳婆子压低声音问,心里琢磨着,敲门声音这么小,若不是自己还没回屋,怕是听不见一声。 
   
  扣门的声音停了,有人在那边应道,声音同样很小,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可是柳婆子?我是喜子,我们爷在呢,开个门。” 
   
  柳婆子听了这话,浑身一个激灵,老话还真没说错,曹操这就到了。 
   
  “吱呀”一声在夜色里分外清晰,柳婆子开了门就看见那“曹操”正从马车上下来,解了兜帽披风递给随侍的人,露出一张英挺的面容,深邃的眸子朝着柳婆子看来。 
    
  “他几时睡下的。” 
   
  “约摸戌时三刻。”柳婆子回道。 
   
  “这么早?”谭宗明略一挑眉,“怕是累了。”像是自言自语。 
   
  “晚间赵大夫吃不下饭,又饮了酒。”柳婆子心道,才不是累了。 
   
  哪知这位谭老爷倒像是更加确信赵大夫累了一般,“看来是累得狠了。”半点没有接收到柳婆子的话外之意。 
   
  柳婆子张张嘴,犹豫半晌,终是也没再说什么。就这一会儿功夫,大步流星走在前头的谭宗明便已甩开了她,悄声推门进了主屋。 
   
  喜子大名谭喜,是从小就在谭府里伺候的,跟着谭宗明来了赵大夫的医馆多次,对柳婆子也熟悉得很,“怎么今日是婆子您来应门,老李头呢?” 
   
  柳婆子道他回老家吃喜酒去了,方才刚放下门栅锁门,你们便来了。 
   
  “那真是赶巧了,”喜子声音低低的,“我们爷入城后见天晚了,本是另外找了客栈住下,都沐浴更衣了,临就寝时候却又吩咐过来,还说都这个时辰,赵公子肯定睡了,扣门和应门都要动静小些,若不是婆子您恰好听见,这老李头不在的话,还不知要敲门到何时。” 
   
  喜子说完便自去休整歇息,倒让柳婆子听完话愣怔了好一会儿。 
   
  这……不像是有什么不好呀,非但没有不好,那位爷的这份心,还是沉甸甸热乎乎的哩。 
   
   
   
   
   
  吃酒后入睡,觉也深些,只是有些发热,赵启平侧身而眠,一只脚从被子底下钻出来,搭在床沿上,白绸的亵裤被蹭得卷边,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肚便露在了空气中。 
   
  谭宗明总夸赵启平是皮肉美,骨儿媚,一个多月没见这心尖上的人,更觉如此,仅看了一截小腿肚,就如同饮了一剂春药,小腹下边那杆枪立刻充血挺立起来,硬得有些发疼,让谭宗明忍不住伸出手去,在那锦缎般光滑的皮肤上游走片刻,再悄无声息地“窜”入被中,探向更隐秘的位置。 
    
  床上人对此一无所觉,阖着圆圆的眸,仍然睡得香甜。隔着单薄的亵衣掐了一点肉粒,梦中的赵启似有所感,不细的眉毛皱了皱,鼻翼翕动轻哼了一声。谭宗明这时想起柳婆子说的话,突地不忍心起来,收回了被子下的手,轻手轻脚地脱了衣服上床去,不再看赵启平,平躺着默念一刻钟的清心咒,才将下身那团邪火散去。 
   
  本想就这么睡去,奈何谭老爷的心里藏了只抓挠的猫儿,平躺着眼睛闭了又闭,怎么都觉得不对劲,直到翻个身,看着那熟睡之人的背影,方才觉得心里顺趟。 
   
  视线从头滑到脚,谭老爷暗忖,虽然被子掩了身形,看不真切,可总觉得宝贝儿好像瘦了。 
   
  虚握几下手掌,掌下挺翘的触感犹在,那儿又好像没瘦。 
   
  到底瘦了没。谭老爷怀着反复的纠结入了眠,临睡前迷迷糊糊地想,这要“眼见为实”了才知道。 
   
   
   
   
   
   
  谭宗明此次回京是为了清明祭祖一事,家大业大事物繁杂,待忙完手上所有事情,又陪着府里的老祖宗去寺庙清修了些日子,几番折腾下来,谭老爷是“归心似箭”,这不,连一晚上都等不了,非要踏着夜色扣门而来,看着自己这宝贝才能睡得踏实。 
   
  可谁曾想,这踏实过了头,第二日睡得日头高起,谭老爷才悠悠转醒,眼睛还没睁开,一双手就往身边摸去,结果摸了个空。 
   
  空气里一声轻哼传来。 
   
  谭老爷眼皮子掀开一条缝,就见他那心尖上的宝贝,在窗沿下的小榻上半躺着,屈起一条腿,另一条搭在弯起的膝盖上,骨肉匀称的白皙脚掌翘得老高,正拿着一本书在看,面容隐在书的后面,让谭宗明看不到他此刻是个什么表情。 
   
  明明是极没坐相的姿势,可谭老爷却怎么看怎么觉得喜欢。 
   
  “起这么早?”谭宗明脸上还带着刚醒后的迷茫,光脚踩地走到赵启平身边就想去搂他,却被人用书挡在脸上,把他脑袋撇了撇,“还早呢,日上三竿了,快用早饭去。” 
   
  谭老爷一把抽开了书,扔在一边,才总算看清了他这宝贝一个月后的模样。还是那么好看,心喜得不得了的谭老爷,伸长脖子,撅着菱唇,响亮地和赵大夫亲了个嘴儿。 
   
  赵大夫被放开后,唇色鲜艳,眸光潋滟,斜睨一眼笑得跟偷了腥的猫儿一般的人,没好气地踢了踢他,“洗漱都没也来亲,是我给你好脸色了。” 
   
  谭老爷嘴里回着甜味儿,眉梢间挂满餍足之色,转过屏风扬声让门外人进来伺候。 
   
  喜子得了吩咐,带人进屋来伺候谭老爷更衣洗漱。 
   
  谭宗明挥退了蹲下身正要给他系好腰间佩玉的人,接过喜子手里的汤盅。汤盅里装的是杏仁豆腐羹,入口即化,谭宗明三两下就喝了大半,随手放在桌子上,端起茶盏呷了一口道:“这里不用伺候了,都下去吧。” 
   
  喜子带着人退出去,走时轻掩好了房门。 
   
  小榻上的赵大夫仍然拿着那本书在看,视线端端正正没留给谭老爷一点,不过,却在谭老爷撩开衣摆准备在他身边坐下来的时候,脚掌准确无误地蹬在了谭老爷的屁股上,不让他坐。 
   
  被踢了屁股,谭宗明也不恼,反手抓住蹬在自己身上的一只脚,触手只觉得这瘦伶伶的脚踝尤其惹人爱,忍不住执起低头亲了一口。 
   
  薄薄的一层莹润肌肤下是淡青色的筋脉,敏感得很,温热柔软的唇瓣一贴上去,就让赵大夫浑身一酥,连心都麻了,再被谭老爷搂在怀里的时候也忘了挣扎,显出难得的几分乖觉。 
   
  “好些日子没见到,实在是想煞我也。”谭老爷摸着掌下细瘦的腰肢,凑到赵大夫颈间皮肤上,怀念一般深吸了一口气,“想我没?” 
   
  赵启平被他呼出的气息喷得颈间麻痒,忍不住拍了拍凑过来的大头,喉头一声轻哼,对谭宗明的话不置可否。 
   
  谭宗明没被这不轻不重的一下拍走,反而得寸进尺,侧着身子躺上小榻,和赵启平挤在一处。小榻质地很好,结实,只晃了晃,便立时止住了。 
   
  赵大夫淡定无比,被挤得换了只手拿书,但仍旧不看膏药似的贴着自己的谭老爷。

石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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