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郎x齐勇】山有木兮木有枝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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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楼诚(衍生)一起走过2016,进度:(6/25)

   齐勇觉得吧,要这么一直兄友弟恭其乐融融下去该多好,可为什么事情就变了呢。

   齐勇想起往事,一脸萧索,寒叶飘零洒满我脸,吾弟叛逆伤透吾心。你说说你一个盘条亮顺有钱又有颜拍个证件照都能帅一脸的小伙子,怎么就喜欢男人呢。你喜欢个和你一样盘条亮顺有钱又有颜拍个证件照都能帅一脸的小伙子我也不说什么,你怎么就喜欢个又黑又瘦不仅挫还没钱的人呢。关键是,XX的,你怎么能喜欢老子呢。

   齐勇想到这儿脸都扭曲了一下,一直以来跟在屁股后面一脸乖巧的弟弟突然一天说对自己的屁股感兴趣还想深入研究一下,简直比卧槽还卧槽卧了个大槽好吧。嗯……虽然龟田一郎原话只是说喜欢他……但在上网查了查男人间的那档子事后,齐勇自己脑补给他补全了,毕竟他可是看过龟田一郎那小子的“兄弟”的,长成那样都快成凶器了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无欲无求”只要牵牵小手就满足的。

   学车结束齐勇把龟田一郎送回了家,第九十九次严肃拒绝“上去喝杯水”这样的话后,齐勇没急着发动车子,而是点了根烟开始发呆。烟雾缭绕中,齐勇双眼失了焦距明显是在神游,蓦地他不知道想到什么,从车窗里探出个头往楼上看,然后又跟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什么一样,快速地把头探回来又掩耳盗铃一般将车窗摇上,完全忘记了驾校的教练车车窗是没有贴膜的裸奔状态。齐勇坐回位子上,脸色沉沉的,把烟吸的跟吃似的。

   这小子不学好,居然在阳台打望。

   龟田一郎报的大学和齐勇是同一所,本想着可以和齐勇又近一步的时候,学校却跟王母似的发通知说因宿舍调整研究生全部搬去老校区,而齐勇正是研一。晴天霹雳也莫过如此了。不过龟田一郎却不灰心,毕竟老话说的那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龟田一郎索性在老校区附近长租了一套房子,一放假他就马不停蹄地跑到那边去,并时不时地在老校区晃晃和齐勇“偶遇”。

   和齐勇同住的另一位同学早就知道齐勇有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弟弟,每周准时来他们寝室报到,手上提着吃的喝的,对齐勇特别好,还帮他洗衣服。很多次看着嫩的跟青葱似的弟弟在阳台戴着手套哼哧哼哧地洗衣服,又黑又糙的齐勇嚼着苹果在一边无所事事的时候,同学就会正义感爆棚地谴责齐勇作为哥哥太失败了,知道尊老爱幼吗。龟田一郎听到后就会抬起头笑的跟花儿似的好像在说自己很乐意。同学更加痛心疾首了,看齐勇的眼神跟看齐剥皮似的。齐勇每每到这个时候,都会把苹果咬的咔擦响来表示自己的不屑。

   你知道个球。本来一开始齐勇是自己洗的,但在龟田一郎暴露了对他的不良企图还厚着脸皮来他们寝室后,齐勇就想开了,打又不能打(可能还打不过),骂也不能骂(齐勇也骂不出口),赶又赶不走(室友早投敌了),那就不浪费劳动力了,指不定这小子衣服洗多了就知难而退了。

   不过齐勇还是小看了龟田一郎的决心,不仅坚持每周风雨无阻去老校区报到,还在知道齐勇帮朋友代班当驾校教练后直接报了名。这一下,齐勇算是避无可避了,但他也没就此放弃,完全是把龟田一郎当一个普通的驾校学员对待,该夸夸该骂骂,但要谈学车之外的事情,那抱歉了咱工作没这个要求。

   齐勇看出了龟田一郎对他明显表露出来的疏离委屈,毕竟他从小委屈的表情齐勇看得多了,但这也没用啊,总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他一委屈齐勇就对他予取予求吧,事关贞操大事,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况且,你委屈个什么劲,我满心的憋闷还没处说呢,好好的弟弟说弯就弯,还闹着要转职升级,简直世风日下吃枣药丸,再牛逼的肖邦也弹不出老子的忧伤。

   齐勇也想过自己是哪点做的不对惹得龟田一郎对他起了别样的心思,说长相吧,从泥土地里摸爬滚打起来的他自认为长的又黑又糙,龟田一郎要真喜欢男人也应该是像他自己那样又白又水灵的才对。说身材吧,他虽然高但干瘦,不是属于健美的那一类。齐勇左算右算,就差把自己贬得一无是处,最后得出结论他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能掰弯同性的人,那问题就在龟田一郎身上了,这孩子肯定是思想开了小岔,把兄弟情误以为成爱情了。毕竟龟田一郎从小最亲近他,身边也没其他人,出现认识错误也是……情有可原?

   齐勇送完一郎回了宿舍,蹲在阳台上抽完半盒的烟,脚也麻了喉咙也哑了,以为自己找到了问题症结的所在。

   一周过去又到了龟田一郎学车的日子,他下楼见到来接他去练车场的齐勇的时候,差点被那个锃光瓦亮的脑壳闪瞎眼。

   齐勇看着面前这孩子跟傻了似的可劲地揉自己的眼睛,然后又一副生吃了苍蝇的表情看着自己,有些莫名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嗯,有点扎手,那师傅手艺不行啊,都说是光头了,怎么还留了层毛坯呢。

   “走吧。”齐勇笑呵呵地说,雪白的牙齿和发光的脑门组合在一起,还真是……“相得益彰”。

   龟田一郎坐上车系好安全带,转过头继续用那副生吃了苍蝇的表情看着齐勇。也许是没了头发的遮挡脑门比较敏感,齐勇只觉得龟田一郎的视线好似在给他做X光研究脑部构造。这个想法把齐勇惊悚了一下,片刻后觉得这样沉默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说道:“昨天剃完头老朱那家伙说光头丑死了,我看了看也确实挺丑的哈。”老朱就是他舍友。两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天天老来老去,三十多岁的网络直播天天自称小哥哥,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让人看不懂。

   齐勇心想老子为了把你往正道上拉算是豁出去了,对着这么个大光头你要是还能说喜欢那就不是搞基的问题了,而是审美扭成麻花属于直接放弃治疗该给杨叫兽电一电的那一类了。不过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这小子难道是审美有问题才看上老子的?

   “……嗯。”龟田一郎默然半晌,决定做人要诚实一点。

   这不是审美挺正常的嘛,当初肯定是脑子发懵了这孩子才会在他问“我哪儿让你喜欢我改还不行吗”的时候斩钉截铁地说“哪儿我都喜欢”,看看,现在一个光头就暴露了,果然还是个孩子。齐勇一边佩服自己的谋略,另一边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了。早知道这么简单,就不去剃光头了,大冬天的冷死了。齐勇把暖气孔往自己头顶的位置拨了拨。

   龟田一郎一周只有周六有时间学车,为了赶上齐勇他们驾校承诺的三个月拿驾照,齐勇周六这天便只专心带他一个,从早上九点开始一直练到下午五点半,中午时间就找个小餐馆一起吃饭,歇一会儿就继续。今天也不例外,齐勇找了家对他们两人口味的馆子把车停好,下车的时候忘记了自己脑壳的裸奔状态,被外面呼啸而过的冷风一吹差点当场脑瘫,赶紧缩回还有暖气残留的车里,抽了个摆子一脸惊魂未定。明明早上还是阳光普照万里无风呢,怎么说刮就刮。

   龟田一郎瞅着他的眼神里立刻就带了心疼,不过双手捂着头给自己回暖的齐勇是没看见的。齐勇扯了扯自己的羽绒服,悲哀地发现自己嫌弃帽子咯在他和座椅之间碍事每次都是取下来的。让你嫌弃,现世报来了吧。

   正在齐勇寻思着接下来要不两人就在饭店门口叫外卖的时候,眼底收进了一个黑色物体,这不是一郎今天穿的外套吗。他抬头看了看脱了外套穿着件羊毛衫的龟田一郎,“不冷啊,赶紧穿上。”

   “这个有帽子,你穿。”龟田一郎还把帽子部分示意给齐勇看。

   “你不穿啊。”齐勇没接,任他支着手。

   “我……可以穿你的衣服……”龟田一郎眼神有些闪烁,齐勇知道这是他又在习惯性害羞了,搞不明白他害羞个什么劲,不就一件衣服么。

   “行。”齐勇答应的痛快,他知道这个办法可行便毫不犹豫地脱了自己的衣服递给龟田一郎,然后接过龟田一郎的衣服穿上,迫不及待地把帽子盖上给自己的光头保暖,“走吧。”齐勇打开车门,回头见龟田一郎做贼似的把身上的衣服拢得紧紧的就差来个农民揣了,颇为无语地说:“虽然旧了点,但那衣服挺保暖的,不至于冷成这样吧。”

   龟田一郎没好意思说自己那点小心思,感受心爱之人体温什么的,在心里乐乐就好。他腼腆地笑了笑,然后也跟着下车。

   龟田一郎那件衣服是修身的长款,齐勇没他高也没他壮又把帽子套着,从背后看不像是穿着衣服,而是被衣服拢在了怀里。龟田一郎走在他后面,总觉得好像自己就是那件衣服挂在齐勇身上,心口处顿时涌起一股非常熨帖的满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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