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郎x齐勇】山有木兮木有枝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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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楼诚(衍生)一起走过2016,进度:(8/25)

  “哎哎,你干哈呀,这是我喝的。”齐勇正在往锅里夹豌豆尖,余光瞄到龟田一郎打开啤酒盖后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喝的又多又快,齐勇赶紧放下盘子阻拦却只能抢过来一个空了的杯底。他无语地晃了晃杯子,看着龟田一郎一张白净的面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你要喝醉了别指望我带你回去,帐我也不付你就准备在这儿洗一周的碗吧。”齐勇把眉毛横着,一副很严肃的表情。

   龟田一郎先摇头,然后点头,小鸡啄米似的,看着就很乖巧。齐勇肚子里一车的话都被他这样的乖巧生生憋了回去,无力地扶额,给龟田一郎另外拿了只干净的杯子将茶水倒进去放在他面前,“这个才是你的。”红艳明亮的茶汤装在透明澄澈的玻璃杯中,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有些炫目的色彩。龟田一郎接过杯子,两手环抱着,低着头好像在研究什么。

   齐勇也不管他,只要他别再打喝酒的主意就好,刚才那一杯的分量足够龟田一郎呆呆地思考一会儿“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这三个人生哲学问题。正好锅里刚才丢下去的菜可以吃了,齐勇也乐得吃独食,捞起一片挂着红油的毛肚放在料碟里蘸了蘸再送进嘴里,又辣又香,嚼劲十足,再喝一口冰啤酒,味蕾饱受刺激,舒服得齐勇眼睛都眯了起来。

   火锅的热气和包厢里的暖气汇聚在一起往人身上扑,没吃一会儿齐勇就觉得有些燥热,起身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转身坐下的时候他就见龟田一郎还呆呆地坐着只是杯子里的茶水没了。看来从那三个人生哲学问题里走出来了嘛,齐勇心想。坐下后,齐勇用龟田一郎的筷子夹了菜放在他碗里,“别光看着呀,这顿饭可是是给你庆祝的。”

   “困……”龟田一郎眼神有些迷离,双颊上的潮红还没褪去,估计是真困了,声音还有些软糯。齐勇看了看时间,这才不到六点外面天都还没黑。“先吃饭,吃了就精神了。”齐勇觉得八成是那杯酒的原因,醉意上头就变成了困意。龟田一郎听见还不能睡觉,嘴角瘪了瘪,齐勇硬是看出了些“楚楚可怜”的味道,心下一软声音也柔了些,“乖,听话,吃完咱回酒店睡。”

   “听话。”龟田一郎重复着这两个字,齐勇把筷子放在他手里让他捏着,“嗯,听话,吃饭。”

  没想到这小子都上大学了还要他这样哄着,齐勇感慨,可惜他手机录像功能不好,否则一定录下来等这小子清醒后看。

   “啧”齐勇见龟田一郎把他刚才夹在他碗里的菜吃完后又不动了,眼神发直地看着面前正在沸腾的火锅,好似被腾起的热气一并带走了魂儿,呆呆的,就是不伸筷子。齐勇无奈之下只好亲自动手给他捞东西吃,“算我欠你的。”齐勇嘟囔了一句,把烫熟的老肉片夹进龟田一郎的碗里。

   两人就这么一个投喂一个乖乖地吃,乍一看还有几分和谐。齐勇吃到一半嫌弃头上的帽子戴着热就取了下来,光亮的脑门在灯光下还挺招眼,龟田一郎一直发直的眼神也被吸引过去,齐勇被他看得不由自主摸了摸头顶已经长出的些许毛茬,也挺后悔当初眼睛一闭一睁就去剃了个光头,跟自带焦点聚集似的。

   也许是屋子里热气太足的缘故,龟田一郎面上的红晕还没散去,当他的脸近距离出现在齐勇眼前的时候,齐勇有种伸手去摸摸看是不是胭脂的冲动。“嘶!”齐勇抽了口冷气差点跳起来,捂着自己的光头一脸悲愤地看着龟田一郎,“你小子发啥酒疯呢!这是头不是瓜!你当甜瓜啃呢!”

   没错,龟田一郎这小子刚才凑过来对准他的脑门啃了一口。啃了一口……

   被齐勇痛声指责的龟田一郎皱着眉坐回位子上,正颇为嫌弃地拿水漱口,末了摇摇头,评价了一下口感:“不好吃。”

   ……

   齐勇很认真地在考虑把龟田一郎留在火锅店里刷盘子抵饭钱的可能性。

   不过最后齐勇还是没有用实践来检验这个可能性的大小。毕竟自己是一个五讲四美的大好青年,胸襟宽广能屈能伸有容人之量成大事者凡不拘小节……齐勇半拉半抱着龟田一郎出火锅店,在周围人一脸“这绑架吧是不是是不是我要不要报警”的表情中离开的时候,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

   知道这小子酒量差,但不知道还能差到这个地步,要不是齐勇从小在庄稼地里练出来的大力气,还真拖走不了抱着包厢门不撒手非闹着要在这儿睡觉的龟田一郎。齐勇待酒店电梯门打开,立刻把龟田一郎推进去,正在按层数的时候,被他推进角落里的人突然一个熊抱过来,伸出手还试图染指电梯层数的按键。要被他得逞了那还得了,这个要按了可不能一个个消掉,会被等电梯的人问候八辈祖宗的,齐勇头皮都要炸起来了,赶紧把身子往后一拱抵开龟田一郎紧贴过来的身体,嘴里哎哎地叫着让他起开。

   电梯里目前只有他们两个,龟田一郎一个劲嘟囔着齐勇摁错了让他来摁,身体还不断地往前拱,试图接近被齐勇用身体作为盾牌保护的按键,齐勇哪儿能让他得手,双手往后一扭先抓住龟田一郎乱动的手,身子同时往后仰堵住他前进的脚步,两人一个往前贴一个向后仰的姿势极为暧昧,特别是齐勇为了隔开龟田一郎手上又不方便就撅着屁股去顶,在第三人看来简直能大呼卧槽辣眼睛。

   不过齐勇明显是没注意到这些,他的心思全放在了不断向上跳的数字上,想着快点快点,他快制不住这小子了,这几年吃了啥,完全不像小时候那样一推就倒。压在齐勇身上不停挣扎着被桎梏的双手的龟田一郎,呼吸开始略显急促起来。齐勇毫无察觉,喃喃地说:“要不是看在你小时候的份儿上,早把你小子扔垃圾桶旁边自生自灭了。”

   龟田一郎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电梯到了后,齐勇连推带抱把龟田一郎弄进了门,然后跟抛尸似的把他扔在床上,龟田一郎被他甩得晕头转向,脸朝下趴床上半天回不来神不动弹,齐勇也不管他,喘着粗气先给自己倒水喝,长这么大个累死老子了,就应该把他扔垃圾桶旁边睡一晚。

   齐勇喝水的时候一瞥眼看见龟田一郎还栽在床上一动不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后另外拿了只杯子倒满水走过去,坐下拍他,“喝点水把衣服脱了睡,半夜渴不醒你。”龟田一郎哼哼几声,就是不动。上辈子欠你的。齐勇伸手给他翻了个身,把水递到嘴边,“啊,张嘴。”不就是照顾小孩儿嘛,他有经验。

   龟田一郎迷迷蒙蒙地睁开眼,齐勇循循善诱努力微笑,“啊——啊!”最后一个“啊”音调上扬了八个度,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玻璃摔碎的声音。

   完了,要赔钱了。这是陷进床里的齐勇的第一个想法。然后才是,“哎哟哟起开我的手!”齐勇被龟田一郎整个人压在身下,事发突然,齐勇的手来不及抽开被一并压在了身下,疼得他五官移位。龟田一郎赶紧抬起了身子把被他压着了的手抽出来,然后又以更沉重的力度压了回去,压得齐勇从肺里挤出一口气,两眼一翻。

   “你搞谋杀……”齐勇费力地挤出一句话。龟田一郎有些紧张,怎么办,没经验呀。他干脆两手撑在齐勇两边,把上身抬起来,又是一副直勾勾的眼神看着齐勇,把齐勇看得有些忐忑,这是要做甚,他不会要吐自己一脸吧。

   然而是他想“歪”了,龟田一郎只是想说:“硬了,难受。”一边说着,一边还用胯部蹭了蹭齐勇。

   齐勇如遭雷劈,脑子像是被僵尸吃了空白一片根本无法思考,硬了,难受,这是什么意思?他抖着声音问。龟田一郎一脸苦兮兮的表情,“就是难受。”还带了些委屈。齐勇的脑子里开始自动播放忐忑,还是单曲循环的那种。

   你难受,找找找找找我干干干干什么。齐勇问。现在跑去酒店走廊上能不能捡到几张小卡片?急!

   “这样,你先起来,我帮你去给浴缸放水,泡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厕所的门记得是可以反锁的,大不了今晚就在厕所睡了。齐勇打定主意保护贞操。

   “咱先起……”来。

   龟田一郎直接低头把他嘴堵了。

   简单粗暴的吻法,跟吸果冻似的用舌头扫遍齐勇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齐勇被他这种夺命似的吻法吻得快喘不上气,手上用力地推他,脑袋也左右摇摆挣扎着,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嘴角流出在下巴上滑出一片淋漓。

   要死了。齐勇喉间嗯嗯地闷哼着,脸上布满窒息的红色。这死法好憋屈。齐勇恍惚地想着。

   幸好龟田一郎还没丧失理智,把握着分寸,在齐勇欲仙欲死(字面意思)的时候放开了齐勇的唇舌,新鲜的空气瞬间涌进肺里,齐勇这才明白了为什么有人把接吻称作“小死一回”。“哈……哈”齐勇摊在床上大口喘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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